南灣政廳大樓。
會議室的大門轟的一下被開啟,各級G官領導從裡面走了出來,眾人三兩成群,交頭接耳小聲攀談。
“阿靈少爺。”
有人毫不避諱喊了一聲,眾人紛紛放慢腳步,不約而同看向人群裡最惹眼的存在。
少年西裝筆挺,貴氣十足,隨便一個回眸就與身邊人對比出了兩種畫風。
莫然小步跑上前,“少爺,您的會議還沒有結束,議員長吩咐這次的文書工作由您記錄。”
沈歸靈低頭看了看手機,轉身走進會議室,等大門再次關上,所有人的臉色都有了微妙的變化。
沈謙即將上調入國會,上任之前特意召集了南灣沈系一派開會,目的就是部署往後南灣的發展。
按理,沈歸靈是不被允許參會的,但沈謙給他弄了個宣傳秘書的職稱,不僅全程參與重要會議,就連高層決議都由他親筆記錄,這份信任背後昭示著什麼不言而喻。
“二少爺今非昔比,看來,南灣未來的風向要變了。”
“豈止,聽聞沈家那位老爺子對二少爺青睞有加,特意養在身邊親自教養。”
“這就難怪了,阿靈少爺對人隨和,凡事都有獨到之見,實在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眾人小聲議論,言語間都是對沈歸靈的讚美。
“他再厲害也不過是個私生子,上不了檯面的玩意兒!”
男人墊著肚子,吐了一口濃痰,大搖大擺走進電梯。
眾人噤聲,相互看了看,開始裝聾作啞。
男人是姚家姻親,因為裙帶關係在南灣坐上了安警一把手的位置,以前姚歌在的時候,大家都給他三分薄面,不輕易得罪。
姚勇偉進入電梯後,安警系統的都跟著走了進去。
“姚局,這麼下去不是辦法,我看沈先生現在對那私生子越來越倚仗,只怕再過幾年,大少爺回來也沒位置了。”
家族下面是謀臣,謀臣下面是派系,派系之間又各有齟齬,姚勇偉作為姚家旁支是姚歌堅定不移的擁躉,只有沈年上位,姚家人才能實現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局面。
為此,姚勇偉絲毫不掩飾對沈歸靈的輕視,不僅多次在公眾場合言語羞辱,甚至還在正主面前擺老資歷,故意不配合宣傳,讓沈歸靈多次空等導致工作無法開展,且態度極其惡劣敷衍。
“你說的對。”
姚勇偉眼珠一轉,當即給姚歌打去了電話,把南灣內情誇大說了一遍。
姚歌聽說沈歸靈已經開始掌政,氣的把家裡的東西都砸了。
從白崢事件後,她就一直處在半軟禁狀態,現如今不管走到哪,跟什麼人見面,身後都有一群人跟著,就連家裡的管事阿姨也全都是沈家的眼線。
姚歌剛開始砸,保姆就給沈園主家打去了電話,等砸完,孟醫生就帶著一群人不請自來。
“你們想幹什麼?別碰我!別碰我!”
姚歌歇斯底里,像個瘋子一樣大喊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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