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妙傲嬌抬著下巴,“你還好意思說,過生日怎麼也不告訴我一聲?連封請柬都沒有,真是不夠意思。”
三人相互看了看,紛紛入座。
蘇妙有些扭捏,掙扎了片刻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銀行卡,“諾,生日快樂。”
姜花衫被她逗笑了,“這什麼?”
蘇妙,“生辰禮金,我把這些年家裡給我買的值錢的都賣了,錢全在這裡了。”
“都給我了?那你怎麼辦?”
“我?”蘇妙盯著最後一個空位猶豫了片刻,蹭的落腚,“我跟著你混啊,沒錢了我再管你要。”
“……”姜花衫挑了挑眉,算盤珠子都快崩她臉上了。
沈眠枝和傅綏爾對視了一眼,沈眠枝率先起身,“咦?那邊是誰在跟爺爺下棋啊?去看看?”
傅綏爾跟著起身。
蘇妙故作笑意的眼梢淡了幾分,默默看著沈眠枝和傅綏爾的背影,喃喃道,“她們還怪暖心的。”
她仰起頭,拍了拍自己的臉,轉頭看向姜花衫,突然說道:“蘇莉死了。”
姜花衫微愣。
蘇妙當即反應過來,表情微妙,“抱歉啊,今天是你的生辰,我不該提這麼晦氣的事。我……”
“你難過嗎?”姜花衫的眼神格外平靜。
蘇妙想了想,“我不難過,我只是……覺得有一點點悶。”
蘇莉一直以為自己和盤托出,蘇妙就會想辦法救她,可是等來的卻是當堂庭審。她作惡多端,即便蘇家不干涉下半輩子也只能在監獄度過。
但有人害怕蘇莉的證詞會對自己不利,買通了羈押所的內部人員,蘇莉被毒殺身亡。
蘇家原本是可以保住蘇莉的,可是用蘇莉一條命引出幕後兇手對蘇家的佈局更有利,所以不管是作為傅家的廢棋,還是蘇家魚餌,蘇莉都非死不可。
蘇妙看著手裡的銀行卡,“全家人都很擔心我,爺爺打聽到你今天是你的生日,他怕我不開心特意讓阿灼哥帶我出來散散心。所以,這禮金你一定要收下。”
姜花衫好像明白了什麼,“你想讓我做什麼?”
蘇妙看著她,“我想見公儀蕙。”
“公儀蕙?”姜花衫愣了愣,全然沒想到蘇妙竟然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蘇妙點頭,“蘇莉作惡多端,不管最後落的什麼下場都是她自作自受。我不明白的是,她既然已經接受了庭審,關進了羈押所為什麼還是沒能逃過被人謀算的結局?所有人都覺得大快人心,只有我感覺到了麻木和恐慌。”
姜花衫,“你想替她伸張正義?”
蘇妙搖頭,目光堅定,“蘇莉的故事已經結束了,我想見公儀蕙不是為了她,而是為了我自己。”
腦海中不覺又想起姜花衫那聲斬釘截鐵的質問,“如果這個世界的秩序、正義暫時失效了,一個小時的超級英雄又有何不可?”
這個世界總要有人願意做先驅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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