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歸靈臉色陰沉。
“你不信,那我再試一次。”
說著,又準備竄。
沈歸靈閉了閉眼,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喉間酸澀,“我信。”
他那麼聰明,從姜花衫第一次開口讓他回去,他就已經意識到有人設了離間局。
可是他們已經身在局中,無法回頭了。
就如他現在,明知是局也只能將錯就錯,因為他不敢賭,如果回去接應沈清予,沈清予不在石橋,那他又該怎麼辦?說到底,他也不信沈清予和沈蘭晞會死守承諾,尤其代價還是丟下姜花衫。
原本他早就做出了選擇,可萬萬沒想到姜花衫完全不按常理出牌,逼得他不敢說不信。
姜花衫搖了搖手中的青草,“沈歸靈,一起破局吧。試試我的方法,或許雨馬上就停了。”
沈歸靈嗯了一聲,抬手撈起她垂落的頭髮,指尖一動勾出藏在手腕的小熊頭繩,隨意綁了個馬尾。姜花衫還沒反應,他面無表情接過了她手上的小草。
“不要失約。”
*
兩千米開外的塔樓。
“草!又他媽打偏了,這女的到底什麼來頭?!追了她一晚上全是空彈,這要傳出去老子以後在道上還怎麼混?”潛伏在暗處的男人皺了皺眉,起身擦去瞄準鏡上的雨珠。
夏星沉拿著望遠鏡朝對著湖岸掃射,“剛剛她站著沒動?你不是號稱三千米內一擊必中嗎?”
說到這,男人更氣了,提槍瞄準湖岸,恰巧漲池時一隻蛤蟆跳上了岸。男人扣動扳機,蛤蟆凌空那一秒被開膛破肚。
“看到了,老子槍法沒問題,是那女的邪門。算了,要不換個人殺?”
夏星沉不冷不熱,“老闆指定要殺她,換個人,你找誰結工錢?”
男人一臉晦氣,要知道今天會遇上職業生涯的滑鐵盧,當初就應該加價的。
“阿沉。”
這邊正說著,又有兩人上了塔樓,其中一人渾身溼透,連臉上的頭套都被摘下了。
“那小丫頭好厲害,阿生差點著了她的道。”
夏星沉淡淡掃向被喚作阿生的男人,“你的頭套呢?”
男人臉色尷尬,他原以為一個小丫頭片子不足為慮,沒想到在水下險些被暗算溺斃,那丫頭還趁機搶了他的頭套。
夏星沉,“她看見你了?”
阿生搖頭,“當時水下很暗,她應該沒看清楚。”
同行的夥伴見狀幫著岔開話題,“那丫頭往北苑去了,咱們趕緊追吧。”
狙擊男嘖了一聲,開始收槍,夏星沉也沒再說話,兩人偷偷交換眼神,趕緊趕在前面下竹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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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