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公館。
白密翹著二郎腿,一臉生無可戀。
“我已經跟您解釋很多遍了,我不是什麼軍事奇才,我要有那本事,還輪得到白冽那小子耀武揚威?哦,您是不是聽不明白耀武揚威是什麼意思?就是丟人現眼的意思。”
電話那頭的女音沉穩淡定,“那成績又是怎麼回事?”
白密吊兒郎當,“我隨便蒙的,最近運氣有點好,您不知道,A國有巫術,我最近拜了一位巫女……”
“嘟——”
電話被結束通話了。
白密習以為常,撩著眼皮笑了笑。
白蒂娜靠在二樓的鎏金扶手邊聽壁角,猜到是家裡那位來興師問罪,一臉的幸災樂禍。
“看來有人要比我先回國咯~”
白密抬眸,“聽說你為了重修A國交換生名額的道德分申請了慈善義工?”
白蒂娜一臉戒備,“跟你有什麼關係?”
“沒關係。”白密兩指夾著手機隨意轉弄,眼裡滿是嘲諷,“你該不會以為出點錢資助幾個貧困生就能把你的德行操守修滿吧?”
“蒂娜小姐……”正說著,女傭拿著一封信走進正廳,“您的郵件。”
白蒂娜謹慎打量了白密一眼,順著樓梯走到一樓,女傭恭恭敬敬遞上郵件。
寄信的地址是鯨港後勤院。
白蒂娜眼神微動,取出信箋。
信上駁回了她的資助申請,但考慮到白蒂娜有修滿德行分的權利,A國後勤部出於人文關懷給了她一份週末去鯨港療養院做義工的工作。
這份工作為期兩個月,兩個月後軍政學府將重新政審白蒂娜的入校資格。
竟然敢讓她堂堂一國公主去療養院給一群老不死的端屎端尿,簡直是奇恥大辱。
看完信上的內容,白蒂娜臉上已經隱隱有了殺意,她突然爆發,拿著手裡的信件對著白密砸了過去。
“你做的好事?”
白密聳了聳肩,“可不是做好事嗎?我順手把你用活人做槍靶的影片發給那些稽核人員,估計是把人家A國人嚇壞了。”
事情當然沒有白密說的這麼簡單。
當年二公主白迪雅為了遮掩女兒槍殺情人的罪惡,以白蒂娜的名義救助了許多貧困孤兒。
但這也只是王室愚弄大眾的遮羞布,事實上,這些被白蒂娜拿來洗白的孤兒就是白蒂娜的私人玩具,那些人的下場,輕則被奴役打罵重則做活靶槍殺。
白家在S國隻手遮天,白蒂娜的罪行也不過是家族裡最不起眼的玩鬧。白密自小生活在王室,對家族的手段罪惡早已麻木,原本他也不想多管閒事。
但他深知白蒂娜的劣根,她現在無比記恨A國人,如果讓她資助了A國的貧困孩子,那些孩子一定會變成她洩惡的犧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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