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花衫搖頭,“是海匪殺了白崢,跟沈家人沒有關係。”
“……”白密皺眉,坐起身,“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丟進海里餵魚?”
姜花衫沉默,沒有吱聲。
她心裡很清楚,只要她不刻意激怒白密暫時是不會有危險的,這傢伙要真想對她不利,就不會拿一艘空遊艇去嚇唬沈歸靈他們了。
說到底,白密的惡只是性格惡劣,並非白崢那般沒有人性。
“說話。”
白密剝下橘皮對著姜花衫又砸了過去。
“……”
不但性格惡劣,還沒有素質,喜歡亂扔垃圾。
姜花衫忍著脾氣,“我真的不知道說什麼?”
白密冷笑,“你還不知道說什麼?青年杯一號辯手,一封《致無能的總統先生》掀起A國民眾跟風熱潮,連孔茂林那個老古董都對你讚不絕口,整個沈家最愛出風頭的就是你,還想糊弄我?”
“……”姜花衫無言以對。
白密將她的沉默視為心虛,“別人看不出你的野心,不代表我也看不出,我勸你最好識相一點,我對沈家的女人可沒什麼耐心。”
這話隱約有些一絲危險,到底是白家王室的人,怎麼能忍受被一個女人愚弄?
他只是臉盲,並不是真的沒腦子。
眼前局勢不適合硬剛,姜花衫想了想,委婉開脫,“沈家有沈家的規矩,女子不能掌權,所以你問的我的確不知道。”
白密挑眉,滿是不屑,“狗屁規矩。”
S國有女王,王室公主同樣具有王位繼承權,所以白密是真看不上沈家這規矩。
不過來A國這兩年,他已經瞭解了這個國家的國情,知道姜花衫所言非虛。
在這裡,別說女總統,就算是女家主都少之又少。
白密並未為難,又換了個話題,“兩年前的南灣之夜,除了姜花衫,還有誰不在沈家?這你總該知道吧?”
都住在一個園子裡,這個問題的確不好回答不知道。
姜花衫想了想,認真道,“那天啊,我記得很清楚,衫衫突然失蹤,大家都很著急,除了爺爺,所有人都不在家裡。”
你慢慢篩選吧。
“……”白密冷眼瞥了她一眼,“白崢舊部曾說過,有兩個極為年輕的少年上了‘路西法一號’,當時船上已經開火,那兩個年輕人前後去了白崢的房間,但後來出來的卻有三個年輕人。”
“依照那些舊部的描述,應該有一個當時就跟白崢在一起,也就是說殺死白崢的是你三個傻逼哥哥中的一個?”
怎麼說著說著就長腦子了,果然,走正經劇情的時候,這裡面就沒有一個省油的燈。
姜花衫原本只是暗暗腹誹,突然反應過來,臉色微變,“你一開始就知道?所以你並不是因為姜花衫變卦才生氣炸船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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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