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她交好的官家小姐們都嚇傻了眼。
蘇韻立馬朝圍欄邊的馴馬師們大喊,“還不快點把馬牽走,要是發生踩踏可不是開玩笑的。”
三個馴馬師當即反應過來,拿起工具跳進馬場。
餘笙也知道此時的情況很危險,當機立斷忍著骨裂的劇痛一點點往外圍爬去。
“哈哈哈哈哈!”白蒂娜笑得花枝亂顫,居高臨下看著餘笙在眼皮子底下慢慢挪動,“你們看,她像不像一隻臭蛆?!”
場外有人看不慣她這麼囂張,指著白蒂娜的鼻子怒罵,“白蒂娜,你卑鄙無恥!要不是你耍陰招,阿笙根本不會受傷。”
S國的女生不樂意了,雙手叉腰幫著回擊,“跑圈的場地就這麼大,撞上去不是很正常?有本事你們也撞啊!之前說好的,誰贏了,今天的場地就歸誰,你們該不會是輸不起吧?”
藍黛小心翼翼拉了拉顧玉珠的胳膊,“怎麼辦?這個白公主還是這麼囂張。”
之前在CHAO CLUB她就已經見識過白蒂娜有多不講理了,原以為發生被打後她多少會收斂一點,沒想到現在竟然變本加厲連總統千金都不放在眼裡。
顧玉珠皺了皺眉,抬頭看向會所最高層的玻璃房子。
白蒂娜早注意到了顧玉珠的小動作,她鬧這麼大,不過就是鬧給周宴珩看的,原以為顧玉珠會把周宴珩帶下來,沒想到他這麼沉得住氣。
也不知想到什麼,白蒂娜眼裡閃過暗芒,“傅文博,人呢?怎麼還沒到?”
傅文博吊兒郎當靠著圍欄,頭上還戴著墨鏡,低頭看了看時間,“馬上就到了,說是剛剛下課。”
白蒂娜翻身下馬。
此時馬場的醫護人員已經抬來了擔架,加上餘笙在內,今天已經有五個女生被白蒂娜撞下馬。
餘笙不想輸的太難看,拒絕了擔架,由著朋友們攙扶在旁邊的長椅上休息。
“阿笙,你沒事嗎?”
餘笙臉上都是冷汗,卻還是勉強打起精神,“我沒事,打電話給警署廳。”
其中一個女生會意,快步跑出了人群。
蘇韻想了想,主動上前搭話,“要不還是先去醫院吧?沒必要在這和她耗著。”
老牌圈的貴族小姐和新貴的官家小姐平時並沒什麼交集,但白蒂娜這次實在做的太過分,無差別撞傷所有騎馬的女生,這種行為已經引起了公憤。
餘笙搖頭,白蒂娜是S國公主,她A國總統千金,今天要是低了頭,那才是真正的貽笑大方。
“哦!小玩具來了!”
忽然,S國的女生故意用蹩腳的A國話叫嚷。
蘇韻等人愣了愣,循聲看去,只見一個穿著育才校服的女生被人鬨笑著推進了馬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