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花衫得意笑了笑,轉身去玻璃房看花。
沈蘭晞原本想跟上,老爺子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坐著陪爺爺說說話。”
“嗯?奇怪了,怎麼沒看到姚淄磊?”
傅綏爾在人群裡看了一圈,轉身朝沈執招手,“沈管家,姚淄磊不見了。”
聞言,姚禮側頭看了過來。
沈莊正低頭與沈蘭晞說話,聽見動靜立馬開口,“別是迷路了,沈執。”
“是。”沈執應聲出了牡丹園。
關鶴挑眉,讓沈執去找只怕姓姚的死的更快。
老狐狸發信息讓他們十一點三十分把姜花衫引去秋園,看這架勢,老東西是想在眾人眼皮子底下動手。
關鶴一臉好奇偷偷打量周宴珩,時間馬上就要到了,也不知道這祖宗打算做什麼?
周宴珩垂眸看了看腕錶,站起身。
周國潮和沈讓聊得甚至投緣,轉眼見周宴珩準備離園,不由好奇,“阿珩?”
周宴珩回身,眉眼無害,“爺爺,這太悶了,我出去走走。”
周國潮不著痕跡看了沈眠枝一眼,神情不顯,“去吧,別走遠了。”
周宴珩點頭,轉頭出了牡丹園。
關鶴跟著起來,剛邁出一步手機忽然震動。
—【坐好,看戲。】
*
秋園。
姚淄磊嘴裡貼的膠帶,四肢被捆綁在桌腿的橫杆上。他眼裡滿是絕望,從沈執踏進房間那刻,他便猜到自己要被滅口了。
庭院蕭條,連正午最烈的陽光也照不進一絲溫暖。
過了會兒,門院裡傳來動靜。
沈執不動聲色躲進門後,過了一會兒,卻見周宴珩獨自一人沿著廊橋迎面走來。
“叩叩——”
周宴珩環顧了一圈,隨意叩響窗扉。
沈執皺著眉從主屋的門後走了出來,“周少爺,這是什麼意思?人呢?”
周宴珩看了看腕錶,“還不到時間。”說著,漫不經心跨進門檻。
沈執往後看了一眼,確認沒有人後立馬掩上門,“周少爺是不是記錯時間了?說好的十一點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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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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