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姜花衫還沒反應,沈蘭晞直接冷了臉。
“關鶴。”
關鶴原本還笑得賤兮兮,轉眼見沈家三個臭傻逼都看著他。
“……”
沒由來地,腦海裡忽然閃過沈清予連同沈蘭晞、沈歸靈合力圍剿他的畫面,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明明已經縫合的骨縫隱隱有些抽痛。
關鶴笑不出來了,難得腦回路清晰一次,故作鎮定嘖了一聲,“開個玩笑而已,你們這麼認真幹嘛?”
他努力安慰自己,這裡是沈家,沈家人有主場優勢,這不是慫,是能屈能伸。
沈清予可不慣著,冷笑,“我現在把你另外一隻腿打斷,然後再跟你說是開玩笑,你覺得好笑嗎?”
關鶴瞬間冷臉,正要說話,周宴珩放下茶盞,略有深意,“來者是客,沈家就是這麼招呼客人的?”
沈清予抬眼,上下打量周宴珩,“沈家人怎麼招呼……”
“他說的對!”姜花衫忙不迭點頭附和。
沈清予愣了愣,收戾氣眉毛擰動,“對什麼對?!”
姜花衫擺擺手,“玩笑話嘛,本來就不重要,咱們也沒必要太當真。順便,連他這個人也不要太當真,就當他是個joke就好了。”
周宴珩,“……”
關鶴慢了半拍才反應過來,怒道:“姜花衫,你罵誰呢?”
姜花衫充耳不聞,帶頭搞孤立,笑吟吟看向眾人,“我們別理他,不要跟他說話,剛剛你們聊什麼啊?”
傅綏爾立馬打配合,“剛剛我們說起你院子裡有上百種玫瑰、月季,阿珠聽著好奇說想去看看。”
這是把他當猴耍了?關鶴冷笑,轉頭看向周宴珩,“阿珩,我們說話!”
“……”周宴珩垂眸,只當沒聽見。
顧玉珠小心看了周宴珩一眼,見他並無不悅才敢接話,“說起來不怕你笑,我最近也迷上花草,所以現在對牡丹、月季都格外感興趣,聽說你院裡有好多孤品,我想討要點。”
姜花衫看在眼裡,笑著應口,“沒問題啊,你要是喜歡,我可以勻些扦插枝苗給你。”
忽然,她語氣一轉,故意乜了關鶴一眼,挑釁道:“要是其他人要想去也歡迎,但那個joke不行。”
“……”關鶴眼皮跳了跳,青筋爆起,“我草,誰特麼想去了?不是!誰特麼是joke?”
這一句怒吼,直接把隔壁主廳的大佬都驚動了,瞬間十幾雙雷射眼掃了過來。
關樓當即沉下了臉,隱忍不發瞪著他。
關鶴當即意識到場合不對,表情略有些僵硬。
還沒等他想到應對之策,沈執從主廳走了過來。
“關少爺,我家老爺子問您剛剛在兇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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