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歸靈這打發完了時間,沈清予估摸著差不多了,一聲招呼沒打轉頭就去了菊園。
莫然一直留心觀察庭院的動靜,直到沈清予離開才從主廳走了出來。
她看著沈清予的背影,低聲道:“少爺,您若是需要一把防身手槍,我也可以替您辦到,但您直接告訴清予少爺您的目的地,是不是太冒險了?”
沈歸靈看著菊園的方向,“我的行蹤根本瞞不住,與其遮遮掩掩不如開誠佈公。”
這層身份永遠是他的把柄,與其受制於人,不如想辦法化被動為主動。
莫然若有所思,不著痕跡打量了沈歸靈一眼立馬又垂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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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蘇妙,姜花衫情緒不高躺在花架下乘涼。
“怎麼了?無精打采的?”恰巧沈清予推門而入,手裡還提著一個密碼箱。
姜花衫還想著蘇妙的事,興致缺缺,“你怎麼來了?張媽出去摘蓮蓬了,那邊有水,你自己倒。”
沈清予習慣了她這調調,直接走進花架把她拎了起來。
“小小年紀怎麼一點朝氣都沒有?”
姜花衫瞬間滿血復活,一巴掌拍下他的手,“你倒是有朝氣,越活越年輕,明年咱們可就是同窗了。”
“……”沈清予被氣笑了,仗著身高的優勢,抬手對著姜花衫的頭髮就是一陣亂薅。
眼看姜花衫就要真火,他立馬鬆手,隨手拉過的竹椅,財大氣粗把密碼箱往桌上一放,就在那一巴掌馬上要招呼過來的瞬間,他慢條斯理打開了箱子。
姜花衫眯了眯眼,感覺被什麼閃了一下,手掌懸空停在沈清予的右側臉。
“這是……什麼?”
沈清予,“哥哥給你的見面禮。”
“這麼多?”姜花衫看了他一眼,確認不是玩笑話後,略有些不自然收回了手。
“見面禮?這麼說,綏爾和眠枝也有?”
沈清予嘴角頓了頓,勉強笑了過去,“那……那當然,大家都有,我哪能厚此薄彼?”
“哇哦!”姜花衫這才心安理得坐了下來,翹著嘴角將一箱珠寶拖到眼前。
這些年跟著沈嬌,她的眼界又提升了不少,上一世她所有的珠寶都是方眉在打理,方眉的品位哪能和沈嬌比,也多虧了她那張臉才撐起了場面。
沈清予給她這一箱東西,雖說不能跟沈嬌的收藏級相比,但已經是難得的珍品了。
姜花衫有些不敢相信,“這些都是給我?”
沈清予,“都拿來了,我還能要回去?”
姜花衫瞪圓了眼睛,“綏爾和枝枝都人手一箱?”
“……”沈清予被問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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