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賓客們對這位流落在外的殿下並不看好。即便他是沈璽親王唯一的血脈,缺失了王室教養也不過是個徒有虛名、難堪大任的擺設,這樣的人是不可能在權力絞殺中脫穎而出的。
現在看來,一切都言之過早了。他們都是頂尖權貴,見過多少人中龍鳳如過江之鯽,沈歸靈的眼神可不是朽木擺設能有的。
驀地,宴會安靜到了極點,所有的喧囂悄然沉寂。
與此同時,長公主白拉曼端著香檳杯立於廊柱旁,玫紅色禮服用金線繡著繁複的家族紋章,雍容華貴,圍簇在她身邊的都是內閣的高階要員。
“這位倒是頗有親王之姿。”
白拉曼不以為然,正要開口,餘光一瞥,見白密穿過人群直接立在了沈歸靈的後方。
這時,身邊幾位要員也察覺到了異樣,不解地看向白拉曼,“小殿下這是?”
白拉曼氣得額角直跳,努力保持臉上的優雅,“宴會而已,倒也不必劍拔弩張。”
聞言,要員們紛紛附和。
“還是殿下有格局,不像隔壁那位,剛剛我可看見了,白冽仗著自己軍務總長的身份直接在門口堵人。”
“哦?還有這種事?”
白拉曼漫不經心地挑了挑眉梢,轉眸看向對面的軍方陣營。
宴會廳另一側,深藍色將官禮服組成的軍方陣營宛如一片凝重的海。白冽立於中心,似笑非笑地看著被眾星捧月的沈歸靈。
“聽說,陛下傷筋動骨也要把這位接回來,就是因為他與親王殿下神似。像是像,不過這細皮嫩肉的模樣,經得起風浪嗎?”一位肩扛中將星銜的男子低聲開口。
旁邊一位稍顯年輕的准將輕笑一聲,“花花架子有什麼用?上了戰場,可不是一張臉和白家的血脈就能鎮住場子的。”
白冽不予理會,端起侍者托盤上的酒杯,淺呷一口,目光依舊落在遠處那個備受矚目的白色身影上,語氣平淡無波:“不管怎麼樣,今天這次宴會事關陛下和王室顏面,這位殿下初來乍到,你們能照應的就多照應點。”
聞言,幾位心腹將領相互交換了一個瞭然的眼神。
沈歸靈與眾人打過招呼後一刻都沒閒著,轉頭逡巡全場,目光在觸及到那片深藍陣營時停了下來。隨即,他在眾人尚未反應過來時,調轉方向,徑直朝著白冽的方向走去。
他這一動,彷彿在寂靜的湖面投下一顆石子,無形的漣漪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
原本細微的交談聲再次消失,所有目光都聚焦於這突如其來的動向。
就這麼色令智昏衝過去了?
白密頓時心驚肉跳,白冽身邊都是武將,他擔心沈歸靈會吃虧,想也沒想緊隨其後,還不忘小聲嘮叨,“冷靜啊,冷靜。”
另一邊,白冽端著酒杯的手穩如磐石,臉上那抹似笑非笑的神情未曾改變。
沈歸靈甩開白密,掠過自動分開的人群,最終在距離白冽一步之遙站定。
“長官閣下。”沈歸靈率先招呼。
白冽不動聲色地挑了挑眉,緩緩站起身,“王弟……”
就在他已經想好了如何用長輩兼長官的姿態給沈歸靈一個下馬威時,意外發生了。
沈歸靈毫無徵兆地,一記凌厲飛踢,帶著破空之聲,狠狠擊在白冽的胸腹之間!
”!——砰“
。開炸響巨的悶沉聲一
!去出飛倒後向地猛,擊撞車卡的駛行速全被是像人個整冽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