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鯨港大雪初霽,天地皆白。
“不成功便成仁!”
蘇妙拉上揹包最後一道拉鍊,裹上厚厚的羽絨服,深吸一口氣,握住門把,猛地拉開——
門外赫然貼著一道高大黑影。
“啊——!”
突如其來的人臉嚇得她心臟驟停,整個人原地彈射般向後踉蹌退了兩步,後背“砰”一聲撞上矮櫃。
蘇灼被她這反應弄得一怔,皺著眉上下打量她:“你這兩天怎麼回事?一驚一乍,跟做了虧心事似的。”
看清是蘇灼,蘇妙這才長舒一口氣,撫著心口:“你還說我!大清早的,你一聲不響杵在我門口當門神啊?魂都給你嚇飛了!”
蘇灼肩頭的黑色大衣上還沾著未及撣落的雪粒,在室內暖氣下微微洇溼。
他眼神閃爍了一下:“……我來提醒你,該出門了。”
蘇妙動作一頓,臉上的紅暈迅速褪去,轉為審視的嚴肅:“你……怎麼知道我今天要出門?”
她可沒跟任何人提過。
蘇灼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輕咳一聲,目光飄向樓梯方向,語氣帶著刻意的催促:“我哪知道?沈小姐已經在樓下客廳等了你三分鐘!你快點收拾,別讓人家等急了。”
“沈小姐?”
蘇妙隔了一秒才反應過來,雙手抱臂,盯著蘇灼上下斜睨:“你說枝枝啊?大家都這麼熟了,你叫名字叫暱稱都可以,‘沈小姐’是什麼鬼?老氣橫秋的!”
蘇灼耳根似乎有些泛紅,又咳了一聲,語氣更硬:“少胡說八道!你快點!再磨蹭就超過五分鐘了!”
“……”蘇妙嘴角抽了抽,“超過五分鐘又怎麼了?地球會爆炸還是世界要末日啊?”
蘇灼二話不說,直接捂住她的嘴。
*
蘇宅主廳的暖氣開得很足,巨大的落地窗玻璃上蒙著一層薄薄的霧氣,將窗外皚皚雪景暈染成一片柔和的光斑。
沈眠枝坐在離窗最近的單人沙發裡,聽見廳外傳來斷斷續續的交談聲,她立馬起身,精緻的側臉在雪光映照下白得近乎透明。
“妙妙。”
蘇灼正準備跟進去,聽見沈眠枝喊蘇妙的名字,腳步微微頓住。
與此同時,上一秒還在跟他鬥嘴的蘇妙轉頭變臉,飛一般從眼前越過,對著沈眠枝撲了過去。
“枝枝!你怎麼來了?!”
蘇灼看著兩人相談甚歡的模樣,立馬意識到自己是個多餘的人,有些不捨地看了沈眠枝一眼,轉身出了客廳。
窗下,蘇妙拉著沈眠枝的手,眉頭緊蹙盯著她上下打量:“怎麼感覺你好像哪裡不一樣了?”
沈眠枝抬著下巴:“哪不一樣了?”
”。樣一不覺是就但,來上不說“:頭搖妙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