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三年前,姜花衫從沈蘭晞口中聽見這句話,大概會開心的哭出來。
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沈蘭晞是神經病。試想下,當一個神經病告訴你,他在打你的主意,你會是什麼感受?
姜花衫只覺得覺得毛骨悚然,嚇得渾身一哆嗦,立馬結束通話了電話。
剛剛還張牙舞爪一下就跟洩了氣得氣球一樣。
張茹一臉擔憂,趕緊上前安撫:“小姐,您沒事吧?是不是少爺後悔了,說了什麼難聽的話?您別往心裡去。”
“他豈止說話難聽?他現在已經上升到人身威脅了。”姜花衫咬了咬牙,“你!”她指著高止:“回去告訴沈蘭晞,我不怕他!我明天就讓律師擬好離婚協議,民事局見!”
高止一頭霧水,但看姜花衫怒氣衝衝不好惹的樣子,思忖片轉頭給沈蘭晞打電話。
“歪,少爺!小夫人說,要想她搬,您得親自來一趟。”
“?”
姜花衫嘴角抽搐,拿起桌上的水果對著高止砸了過去,“給我滾!”
一分鐘後,高止頭頂巨包帶著一群人灰溜溜出了小沈園。
“氣死我了?!高止那個陽奉陰違的傢伙!當著我的面都敢胡扯!”姜花衫雙手抱胸,一股屁股坐進沙發。
張茹拿了把蒲扇給她扇風,“這個高止,怎麼能這麼傳話呢?就算咱們是這樣意思,他也不能說的這麼直接啊。”
“……”姜花衫抬眸,斜睨打量張茹,“我不是這個意思!!!”
張茹愣了愣,“那?那您是想讓少爺來小沈園?”
“不是!不是!!我要跟他離婚!!!”姜花衫一臉憋屈,“張媽,不會連你也不相信我是認真的吧?”
“……嘶~”張茹撓了撓頭。
“哎!”姜花衫深深嘆了一口氣,認真解釋:“是!我知道,我之前腦子抽抽的時候,的確做了很多不靠譜的事,但是!這次不一樣!!你相信我!這次是真的!”
張茹的表情有些一言難盡,“關鍵您每次都說是真的!”
“胡說!我哪有?”
張茹舉手列數:“您之前好幾次半夜裝癲癇,讓我給少爺打電話回來救您,後來去醫院檢查身體,你還評了個優級。”
姜花衫跟失憶了一樣:“有……有這回事嗎?”
張茹:“還有一次,您為了把少爺叫回來,製造盜匪入室綁架直接把家拆了,但是因為用的是番茄醬所以被一眼拆穿了……還有……”
“行了!”姜花衫連忙抬手製止,仰頭栽倒在沙發了,“果然,人有時候甚至都不能共情曾經的自己。”
“姐姐!!姐姐!!你在哪?!”
還沒等她喘口氣,門外忽然傳來聲嘶力竭的哭喊聲。
“誰啊?!”姜花衫嚇得直接從沙發上蹦了起來,這聲音怎麼這麼嚇人?跟冤魂索命一樣?
張茹眼神微變,趕緊跑出主廳檢視,沒一會兒又慌慌張張跑進屋,“哎呀!大事不好了!是綏爾小姐殺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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