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走路的功夫,那囂張的種植師事情就辦完了。
蘇琳拎著小布袋,安靜的在視窗外排隊。
那種植師的兩個護衛,一左一右守在視窗旁的小門邊。
她剛站定,那視窗側面的門就打開了。
“放心吧,劉種植師,您的事,我們一定儘快辦妥!”
劉姓種植師仰著頭,鼻孔朝天,氣息從嗓子,流動到鼻腔,最後發出一聲悶響“嗯”,聽起來極不耐煩。
“走!”
趾高氣揚的樣子真欠揍。
“什麼時候覺醒者中心這麼廉價了,哪裡來的乞丐都要放進來?”
他預備抬起的腳輕輕落地,彷彿是看見什麼穢物一樣,眼角掃了蘇琳一眼,嫌棄的說。
“小王啊,你們覺醒者中心對於進來的人還是要稍微篩選一下,這種人進來,身上帶病毒傳給我怎麼辦?”
“要知道,在覺醒者中心走動的人不是覺醒者,就是種植師,我們都是很珍貴的。”
蘇寧發誓,這姓劉的話落的一瞬間,她看見了她口中的小王,機不可見地翻了個白眼。
這小王就是那天接待她的那個工作人員,很顯然還記得她。
見她好好的站在這裡,衝她笑了笑,才道:“劉種植師,我們覺醒者中心是官方服務機構,只要有相關需求的基地民眾,都可以進來!
還有,您眼前這位,也是種植師大人,前兩天剛剛才註冊。”
王雲一番話禮貌又周全,既表達了她們的立場,暗暗駁回了劉種植師的無理要求,又表明了蘇琳的身份。
聞言,那人一愣,重新仔細打量了一番蘇琳。
嘟囔了一句:“都是種植師了還穿得這麼破爛,真是丟我們種植師的臉。”
蘇琳真是無話可說,也忍無可忍,“這位,人?你好,我覺得丟不丟臉,不是由穿什麼衣服決定的,而是由人的行為決定的。
有些人即使穿著破爛,但舉止文明有素質,不叫丟臉。有些人穿的人模狗樣,但滿嘴噴糞像條瘋狗一樣,四處亂咬,這才叫丟臉!”
姓劉的滿臉漲紅,顯然聽出了蘇琳的意思。
一時間有些語塞,胸口劇烈起伏,隨即跳腳道:“你…你說誰像條瘋狗一樣滿嘴噴糞?你知道我是誰嗎?”
“誰應聲我說誰,這裡這麼多人,別人怎麼不破防?就你…”
說著,單手抱胸,眼神極其蔑視的上下打量了一眼他,意思很明顯。
這一舉動更是把他氣得面色扭曲。
“靠!小乞丐,成了種植師,就不知道天高地厚嗎?
今天,我就來教教你怎麼做人,吳法、吳天,把她給我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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