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蹲下身躲過兩枚冰彈,抬手射擊時槍口比平時更快地移動軌跡,預判了一隻雪狐的變向路線,一槍命中它的頭部。
沈雲汐學著他的方式,不再瞄準雪狐的當前位置,而是瞄準它們下一次變向的落腳點。
連續三發命中,兩隻被射穿頸部,一隻被射中腹部,成效不錯。
張起靈的步伐開始主動前移,在雪狐群中穿插遊走。
灰霧長刀每一次揮出都能斬落一兩隻雪狐,他的刀速比雪狐的變向更快,沒有任何一隻能夠繞過他的刀鋒。
但雪狐的數量太多了,一隻雪狐藉著同伴的屍體掩護,從張起靈的刀鋒下鑽了過去,繞過了正面防線,直撲列車左翼。
那裡的外殼在第二波被冰彈砸出了裂紋,是整列車最薄弱的位置。
“左邊車廂!” 沈雲汐喊了一聲。
黑瞎子離得最近,直接側身撲了過去,用自己的後背擋在了車廂和雪狐之間。
雪狐的爪子狠狠劃過他的腰側,防護服被撕開一道口子,爪尖嵌進肉裡,帶出一蓬血珠。
黑瞎子悶哼一聲,抽出黑金匕首反手捅進了雪狐的眼窩,那雪狐淒厲地尖叫了一聲,癱倒在他腳邊。
“黑爺,要不要緊?”沈雲汐急忙打掉一隻朝他撲過去的雪狐。
解雨臣幾步衝到黑瞎子身邊,一槍打爆了另一隻試圖靠近的雪狐的頭,彎腰檢視傷口,“傷在哪?”
“腰上,爪子劃的。” 黑瞎子嘶了一聲,“沒事沒事,皮外傷,沒傷到內臟。”
其他三人都鬆了一口氣,吳邪加快火力壓制了往兩人方向來的雪狐。
解雨臣從揹包裡摸出消毒液和凝血噴霧,對著黑瞎子的傷口各噴了兩下。
白色泡沫覆蓋住傷口的瞬間,黑瞎子倒吸了一口涼氣:“嘶,這玩意兒比傷口還疼。”
“忍著。” 解雨臣手上的動作很輕,他用繃帶簡單纏了一圈,“能打嗎?”
“能。” 黑瞎子撐著解雨臣的手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腰,雖然還疼但不影響動作。
這一波打了將近二十分鐘,最後幾隻雪狐在密集火力下終於被全部清除。
但列車外殼又添了幾道新傷,金屬表面凝著一層冰霜,下方的防禦值從98%掉到了95%。
“還有最後一波普通怪。”沈雲汐喘著氣,擦了一把額頭的汗,“還好我們有炸藥。”
第四波倒計時結束之後,一百隻老熟人冰狼從遠處迅速靠近。
“來了!”黑瞎子喊了一聲,“別急著開火,等它們進炸藥陣!”
冰狼群的速度極快,奔跑時帶起的雪霧鋪天蓋地,上百隻冰狼排成散兵線向列車方向奔湧,蹄聲震得冰面微微顫抖。
三百米,兩百米,一百米。
“拉!”解雨臣的聲音落下的同時,吳邪猛地扯動了手中的引線。
地面上的積雪被掀飛,六道橘紅色的火柱同時從冰面下炸開,衝擊波裹著冰屑和碎石向四周橫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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