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車求生:我的金手指是瓶邪黑花》第29章 他的掌心溫熱乾燥(1)

作者:遍跡天涯·24天前

吳邪明顯怔了怔,笑容淡下去幾分。

他放下手裡的勺子,屈起一條腿,手指無意識地捏著褲腳,好一會兒才開口:

“確實,回不去的可能性很大,就是可惜還是沒找到小哥的身世。”

張起靈垂著眼,灰霧長刀的刀柄橫在掌心,像在聽一件和自己不相干的事。

黑瞎子叼著一根菸,語氣一如既往地漫不經心:“瞎子我無牽無掛的,在哪都一樣。”

“這些都不由我們控制,多想無益。”解雨臣的語氣非常冷靜從容,他轉過頭看著她,溫聲開口,“雲汐你呢?會想家麼?”

“不會,我沒有家。”她回答得毫不猶豫,然後轉頭看向張起靈,“我其實知道小哥父母的事。”

話音落下,整個車廂裡靜得連呼吸都清晰可聞。

張起靈抬起了頭,極黑的眼睛定定看向她,眸光幽深。

吳邪半張著嘴,表情從錯愕變成了緊張。

黑瞎子擦槍的手也停住了,解雨臣坐直了身子,桃花眼微眯。

“小哥的母親叫白瑪,是康巴洛族的藏醫。

他父親叫張拂林,是張家人,到西藏墨脫去採藏海花,在那裡認識了她。”

車廂裡沒有一個人說話。

“後來白瑪生下了小哥,張拂林因為違反張家的族規,被處死了。

白瑪是康巴洛族的祭品,服下了藏海花,被冰封在墨脫的藏海花花海下面的冰層裡。”

“小哥很多年後找到了自己的身世。他去了墨脫,在喇嘛廟裡……花了整整一年,學會了‘想’。”

“後來呢?”吳邪的聲音啞得厲害。

“後來喇嘛解了藏海花的藥性,但她只能存活三天,不能睜眼,不能動,也不能說話。

小哥就在那裡握著她的手,安靜地陪她待了三天。”

車廂裡靜得只剩下列車行駛的聲音。

吳邪的眼淚突然就掉下來了。

他飛快地別過臉去,用手背在眼尾狠狠一擦,像是想把這副模樣藏起來。

解雨臣沒有去勸他,只別開臉,喉結輕滾了一下。

黑瞎子低著頭,墨鏡遮住了他大半張臉,可他的下頜線繃得很緊,嘴角連一絲弧度都沒了。

張起靈坐在原地,背脊依舊挺得筆直,面上看不出什麼情緒波動。

可沈雲汐看見他的睫毛在輕輕發顫,那雙清冷的眼睛裡,第一次有了如此明顯的波瀾,卻又很快沉澱為深不見底的寂靜。

沈雲汐伸出右手,指尖很輕地覆上了他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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