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拽住身旁張起靈的胳膊:“那邊,裡面有操縱蟲子的能量!”
張起靈看了她一眼,舉刀朝她示意的方向劈出一條路:“走。”
黑瞎子和解雨臣幾乎同時會意,火力向通道深處傾瀉,硬生生在蟲潮中撕開一道缺口。
他們相互掩護著向內推進,走了上百米後,蟲潮變得更加狂暴。
幾隻體型更大的甲蟲從通道兩側的壁面攀爬而下,六條足爪抓住牆壁,居高臨下地俯衝撲擊。
五個人同時躲開這些衝擊,吳邪和沈雲汐這些天已經很熟練這種閃避了。
但蟲子太多,沈雲汐剛躲開左側和前面的兩隻,卻聽見背後有響動,但她身體還在慣性中,已經來不及反應。
張起靈在她側方,眼看那隻甲蟲的利爪就要扣住她的後頸,他突然側過身,右臂猛力一伸,一把攬住她的腰,將她帶向自己胸口。
甲蟲的尖足擦著他的左肩劃過,撕開了防護服的面料,在肩頭留下三道深深的血痕。
沈雲汐被他摟在懷裡,鼻尖撞上他胸口,清冽的氣息和淡淡的血腥味撲進鼻腔。
她抬起頭,一眼就看見他肩頭的傷口正在往外滲血,幾滴血珠濺到了那隻甲蟲的前肢上。
下一刻,那隻甲蟲的肢體像被潑了濃酸一樣,半條前肢在幾秒內化成了焦黑的碎屑。
蟲子發出尖銳的嘶鳴,猛地縮回身體,從牆壁上跌落,翻滾著逃回了蟲群深處。
緊接著,周圍的蟲子像被無形的火焰灼燒一般,紛紛避開、後退、潰散。
“麒麟血?!”吳邪的眼睛猛地睜大,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小哥的血在這兒也有用!”
張起靈鬆開環著沈雲汐的手臂,手掌按住傷口,然後把自己的血抹在刀口上,目光掃過周圍的蟲子。
“你不痛嗎?!”沈雲汐急了,立刻從腰包裡抽出止血繃帶,撕開包裝。
張起靈準備躲開,卻被她眼疾手快地抓住了胳膊:“別動,先止血。”
他微微側頭看她,淡淡地說:“血有用。”
“這不是已經有了嗎?”沈雲汐瞪了他一眼,動作乾淨利落地按住他的傷口,用力纏緊。
解雨臣快步靠近,一邊舉槍射退側翼殘餘的蟲群,一邊簡短地說:
“對,蟲子已經在退了,先治傷,我們速戰速決。”
黑瞎子低罵了一聲,甩了甩髮麻的手腕,朝通道深處一指:
“小強者說操縱蟲子的能量源就在前面,那東西多半是蟲母或者核心,得把那東西幹掉才行。”
沈雲汐點點頭,綁好繃帶後鬆開手,張起靈重新提刀,五人繼續推進。
張起靈胳膊上還有血跡,蟲潮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不敢太接近,被四個遠端不停地清掃。
解雨臣和黑瞎子幾乎同時換了彈夾,吳邪已經換了兩個,只有沈雲汐的箭來自於灰霧晶核,它自動吸取周圍的灰霧能量凝聚為箭。
吳邪眼饞地看著她像開機關槍一樣掃射,羨慕道:“還是這個好,以後每人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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