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氣溫到晚上也沒有降低,沈雲汐放出了房車,那裡面的床不算小,比睡在車後座舒服。
房車的空調開到二十六度,車廂裡涼絲絲的,和外面四十多度的悶熱完全是兩個世界。
沈雲汐本來想睡在靠窗的位置,靠著牆有安全感,解雨臣已經佔了右側。
但吳邪也比她先一步上車,直接坐到了左側,拍了拍中間的空位:“你睡這兒。”
她站在鋪位前,看看吳邪,又看看已經躺下的解雨臣,一時沒動。
“怎麼了?”吳邪歪著頭看她,表情坦蕩又無辜。
沈雲汐想問他是不是故意的,但這句話在她喉嚨裡滾了一圈,終究沒能出口。
總不能直接問他是不是故意想睡她旁邊,這也太自戀了,萬一吳邪和她一樣只是單純喜歡靠牆呢,她問出來豈不是尷尬到死。
“沒事。”她抿了抿嘴,抱著薄毯鑽進中間的位置,背對著吳邪,面朝著解雨臣的方向。
解雨臣靠在床頭,手裡拿著平板在看明天的路線,眼角餘光掃了她一眼,微微勾了勾唇。
房車的床鋪雖然比越野車後座寬敞,但三個人並排躺著還是有點擠。
沈雲汐能感覺到背後吳邪的體溫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過來,她的肩胛骨幾乎貼著他的肩膀。
她僵著身子不敢亂動,連呼吸都放得很輕。
“你放鬆點。”吳邪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一點笑意,“我又不會吃了你。”
“你往那邊挪挪。”沈雲汐小聲說。
“沒地方了。”吳邪理直氣壯,“你讓小花往那邊挪。”
解雨臣頭也不抬地開口:“我也沒地方了。”
沈雲汐被夾在中間,進退兩難,只能閉上眼假裝睡覺。
背後的吳邪原本仰躺著,過了一會兒翻了個身,手臂無意間搭上了她的腰側。
沈雲汐整個人僵住,等了幾秒,那隻手沒有要收回去的意思。
她偷偷抬眼看了看解雨臣,對方還在看平板上的地圖,應該什麼都不知道。
於是她不動聲色地握住吳邪的手腕,在他身體僵住的時候,把那隻胳膊挪到了旁邊。
撤回手的時候,吳邪立刻捉住了她的手。
她抽了兩下沒有抽開,立刻回頭看了他一眼,被他溫柔又執著的目光看的有些心軟,就沒再堅持,但整張臉連同耳朵都紅透了,心跳也有些不平靜。
這時候,解雨臣也關上平板躺下了,往下挪動的時候身體偶爾碰到她的,最後更是側過來和她面對面,呼吸都交纏在一起。
沈雲汐整個人呼吸都頓住了,臉瞬間爆紅,心跳已經徹底失序。
她偷偷地一點一點地翻過身仰躺,幾乎屏住了呼吸,害怕自己動作太大驚動什麼。
車廂裡安靜了很久,她心亂如麻地聽著兩個人的呼吸,好一會才慢慢迷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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