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是吳邪做的,熱了一下宴席裡挑出來的幾道菜和湯,簡單又熱乎。
五個人圍坐在餐桌邊,外面暴雨如注,屋裡暖意融融。
吃到一半,吳邪夾菜的動作慢了一拍,筷子尖在盤子邊緣磕了一下,沒夾穩菜。
“你怎麼了?”她抬頭看他。
“沒事。”吳邪把菜重新夾起來,放進嘴裡嚼了兩下,“就是……有點頭暈。”
沈雲汐愣了一下,仔細看了一眼吳邪的臉,他的臉頰兩側泛著一層不太正常的紅。
她放下筷子,伸手貼了一下他的額頭,溫度有點燙手。
“你發燒了。”她猛地站起來,又去看黑瞎子,“黑爺,你的臉也紅了。”
黑瞎子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動作還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好像是有點。”
解雨臣自己已經把手背貼上了額頭,眉頭微微蹙了一下:“我大概也燒了。”
沈雲汐轉頭看張起靈,他坐在最邊上,安安靜靜地吃著飯,臉色也透著點不正常的薄紅。
他察覺到她的視線,抬眼看過來,沒說話。
“小哥,你……”
“嗯。”他應了一聲,意思是確實也燒了。
沈雲汐愣在原地兩秒,然後掏出一把體溫計:“都來量體溫。”
五分鐘後,溫度出來了,吳邪38°7,黑瞎子38°5,解雨臣38°9,張起靈39°1,就她自己是正常體溫。
“你們四個同時發燒,還燒得這麼整齊,是因為那個霧?”沈雲汐把體溫計甩了甩,眉頭擰成一團,“如果按常見的末世小說設定,你們這是要覺醒異能了?”
解雨臣靠在椅背上,眼皮比平時沉了幾分,語氣還算清醒:“希望如此。”
“很有可能,如果是變喪屍,剛才就會變了,外面變喪屍的都快得很。”黑瞎子仰面靠在沙發上,兩條長腿伸得筆直,“問題是,我們四個都倒下了,你一個人忙得過來嗎?”
沈雲汐把藥箱往茶几上一放,叉著腰掃了一眼四個人:“不就是四個病號嗎?我一個照顧四個,綽綽有餘。”
於是她先把四個男人全都安置在了客廳。
兩套房打通之後,兩個客廳連在一起,兩個那麼大的沙發組,足夠四個人躺下。
解雨臣和吳邪佔了左邊那組,黑瞎子和張起靈在右邊那組,沈玉汐從空間裡拿出四條薄毯分給他們。
張起靈沒急著躺下,正準備給自己倒水,被沈雲汐按住了。
她一次性倒了四杯溫水,每人面前放了一杯,加上幾片退燒藥,又給他們貼上退熱貼。
走到吳邪那邊的時候,他已經從毯子裡伸出一隻手,準備給自己貼。
沈雲汐接過來,順手探了探他的額溫。
吳邪閉著眼讓她弄,呼吸比平時重,嘴唇燒得有點幹,難受地蹭了蹭她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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