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星開著車在路上走了五天，連一隻五級喪屍或者變異動植物都沒遇到。
路兩邊全是白茫茫的雪，偶爾路過幾個荒廢的村子，矮的平房已經看不到了。幾層樓高的樓房，窗戶黑洞洞的，什麼動靜都沒有。
第五天下午，洛星正開著車翻過一個小坡，忽然看見前面公路邊上幾十個喪屍追著幾個人在跑。
喪屍的速度不算快，踩著雪東倒西歪的，但是數量挺多的。
前面那幾個人跑得也不快，一腳深一腳淺地陷在雪裡。
跑幾步就得停下來喘口氣，回頭看一眼喪屍又接著跑。
洛星把車靠過去停在喪屍群邊上，熄了火，從座位底下摸出槍，開啟車窗側著身子往外頭瞄。
十幾喪屍她連瞄都沒怎麼瞄，連著開了幾槍，前頭的幾個喪屍應聲倒了。
後面的喪屍聽見動靜轉了方向。卻沒了目標。
洛星又開了二十多槍，剩下的全倒了。
那幾個人早就跑遠了，連頭都沒回一下。
洛星也沒在意，把車開到那些倒地的喪屍邊上，拉開車門下去撿晶核。
十幾個喪屍，二三級都有，晶核挖出來擦了擦雪裝小袋子，沉甸甸的一袋。
她把晶核收好，回到車上繼續往前開，開了幾分鐘追上了那幾個人。
他們還在跑，步子已經慢下來了。
洛星從他們旁邊開過去的時候。
他們看著洛星的車，也沒人停下來，就那麼繼續往前跑。
洛星也沒停，踩了油門從他們身邊超了過去。
洛知瑤趴在後座窗戶上往後看了一會兒，轉回頭來問：“媽媽，我們救他們，他們不幫忙就算了，怎麼連句謝謝都不說？”
洛星說：“瑤瑤，別在意這個。他們沒求我們救他們，我們打喪屍也是為了晶核，不是為了讓他們謝。”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不像是生氣的樣子。
洛知瑤皺了皺鼻子：“那也該說聲謝謝吧，太沒禮貌了。”
洛星沒接話。禮貌這種東西，末世裡早就沒人講究了。
她也不全是為了晶核才動手的，路上遇到的喪屍多了去了，她也沒每次都停下來清理。
這回確實是有心救人。但這話她沒說出來，犯不著讓知瑤知道。
“媽媽，你看那邊！”洛知瑤忽然指著側前方喊了一聲。
洛星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公路旁邊的雪地裡蹲著一隻狗，黃白色的毛，耳朵耷拉著，看起來還算乾淨的，不像變異的樣子。
狗周圍的打轉，然後發現洛星的三輪車後，眼睛一直盯著她們的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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