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很快整棟樓剩下的人就都湊到了一起，商量著一起出去找物資。
五號樓有個叫孫濤的，四十來歲，退伍軍人出身，身板還跟年輕時一樣結實，胳膊上的肌肉把袖子撐得鼓鼓的。
他有個十七歲的女兒叫孫婷，長得隨她媽，白淨漂亮。
末世剛來那陣，要不是孫濤夠狠，手裡那根鐵棍掄起來不要命，孫婷不是被喪屍啃了，就是被那些起了歹心的人拖走了。
之前有幾次外面的人想來搶五號樓的物資，都是孫濤衝在最前面，一棍子一個，硬生生把人打出去的。
打那以後，樓裡的人就都服他，有事沒事都喊一聲“孫隊長”。
今天這趟出去，大家也讓他領頭。
五號樓剩的人不多了，原本搬過來二十三口，大霧那天又有四個出去沒回來，現在滿打滿算十九個人。
沒人哭，哭也哭不出來。有的只是對食物的憂心。
孫濤站在樓道口，壓著嗓子說：“準備好了嗎？這回出去，要走遠一點，附近能翻的地方都翻過了。大家心裡有個數。”
“走的時候都別出聲，發現情況立馬彙報。手裡的東西拿穩了，隨時準備殺喪屍。明白嗎？”
眾人輕聲應了一句：“明白。”
“行。現在下樓。別太快，也別太慢，隊形保持住。出發。”
孫濤在最前面，一手握著根繩子，另一隻手提著那根跟了他好些年的長鐵棍。
大霧天探路正好使，往地上戳一下，聽見響兒就知道前面是什麼路。
他拿鐵棍在前面點著地，一步一步把隊伍帶出了小區大門。
後面的人也只能看見前面一個人的影子。
孫濤走得很穩，鐵棍一下一下戳在地面上。
篤、篤、篤……
走著走著，鐵棍突然碰到了什麼東西，發出一聲悶響，不是地面的聲音。
孫濤停住腳，眯著眼湊近看。
咦。
周圍全是霧，樓道里是霧，小區裡是霧，出了大門連路都看不清。
可眼前這一小片地方，怎麼清清楚楚的？
一輛三輪車停在那兒，車周圍乾乾淨淨的，一點霧氣都沒有。
那車新得不像話，車身上還貼著可愛的廣告貼紙，畫著卡通食物，衣服和水果。
要不是末世，說它是哪個寶媽剛開出來創業的三輪車，孫濤都信。
後面的人見他不動了，都低聲催：“怎麼了？怎麼不走了，別耽誤時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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