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髮女人立刻將撬棍插進去。姜瀾負責砸斷剩餘的固定點，她則跟在後面拆除線路。
兩人配合得不算熟練，好在誰也不亂伸手。
拆到最後一層時，一塊金屬碎片從縫隙裡彈了出來。短髮女人抬起工具箱擋住，碎片撞上箱蓋，落在飯糰前方。
飯糰四條腿一起往後挪，尾巴夾得嚴嚴實實。
“把小狗帶遠點。”短髮女人說道，“後面還要拆彈簧扣，免得蹦到它。”
姜瀾把飯糰牽到另一側。
回來時，銀灰色機械核心已經露出一角。
短髮女人換上絕緣手套。
“剩兩個卡扣，拆完就能取。”
隨著兩人不太默契的配合，幾樣東西還是順利拆了下來。
短髮女人率先開口：“東西你拿著吧，剛我們就說好了，一會去出口的時候你再給我。”
話音剛落，短髮女人臉上的笑意收了起來。
姜瀾順著她的視線回頭。
一名高壯男人從廢車後方走出來，手裡拎著根加長撬棍。看樣子已經在附近等了一陣，養護車剛拆完，他便過來了。
“核心、電機，還有剛才拆出來的鐵。”
男人抬起撬棍，指了指地上的東西。
“都留下。”
他的視線從裂齒戰錘移到姜瀾纖細的手腕上，又掃過仍蹲在地上整理工具的短髮女人。
兩個女人，一條看見怪物就往後躲的狗。
他顯然覺得自己挑中了最好捏的軟柿子。
短髮女人先一步按住機械核心，將它推到姜瀾腳邊。
“你收東西，我攔人。”
姜瀾彎腰一抄，地上的物資全部進入揹包。
男人臉色沉了下來。
“給臉不要臉！”
撬棍帶著風聲掃向姜瀾。
短髮女人一把推開姜瀾，自己迎著撬棍逼近半步。
距離驟然縮短，男人的手臂還沒完全展開，手腕便被她扣住。短髮女人肩膀抵住他的肘部，腳跟卡進膝彎，藉著他向前的衝勢擰腰下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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