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瀾頭皮一麻。
飯糰也僵住了。
那是她的聲音，連喊“姜小團”時拖長的尾音都一模一樣。
“姜飯糰，勞資蜀道三！”
飯糰的耳朵壓向腦後，四隻爪子慢慢撐了起來。
“一。”
它朝聲音傳來的方向轉過身體。
“二——”
飯糰下意識向前挪了一步。
姜瀾一把扣住它的胸揹帶。
屏障外，一張張緊貼著透明介面的嘴同時咧開。
“三！”
飯糰的身體跟著口令向前一衝，又被姜瀾拽了回來。
“你姐在這兒呢！”
姜瀾按住狗頭，讓它看向自己。
飯糰胸口急促起伏，瞳孔映著手電的光。認出眼前的人後，它不再掙扎，整個身體貼上姜瀾的小腿。
“看我飯糰！”
姜瀾揉著它壓平的耳朵，心裡的火氣壓過了恐懼。
“誰喊都別出，聽見了沒有？”
黑霧靜了片刻。
屏障外面傳來同樣的聲音。
“誰喊都別去，聽見了沒有？”
她的聲音再次傳來。
姜瀾手臂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那些東西還會學她說話！
她抱著飯糰坐回瑜伽墊，屏障外的慘白眼睛跟著她移動。那些怪物擠得密密麻麻，抓撓聲一刻沒停。
姜瀾坐了不到一分鐘，又站了起來。
這麼幹等著，她腦子裡只會剩下外面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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