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名：老王修車二十年——0分】
【第三名：一刀八個——0分】
五十名玩家的積分全是零，排名也暫時沒有意義。
“你好。”
一道女聲從旁邊傳來。
姜瀾轉過頭。
說話的女孩二十出頭，扎著高馬尾，身上穿著淺藍色衝鋒衣，手裡拎著一根金屬棒球棍。她沒有直接靠近，先在兩米外停下，視線卻忍不住往飯糰身上飄。
“我能摸摸它嗎？”
飯糰鼻尖動了動，往姜瀾腿邊靠近半步。
“它膽子小。”姜瀾說，“你先給它聞聞。”
女孩蹲下來，手背朝上伸到飯糰面前。
飯糰嗅了幾下，沒有躲開。
她這才輕輕摸了摸飯糰頸側的長毛，眼眶很快泛起一層紅。
“我家也養了一隻狗，是柯基，叫年糕。”
“它特別貪吃，每天早上六點就蹲在床邊叫我起床。我進來之前，它還在家裡……”
女孩的聲音低了下去。
“也不知道有沒有人管它。”
姜瀾握著牽引繩的手緊了緊。
飯糰卻抬起腦袋，主動用鼻尖碰了碰女孩的手。
女孩愣了一下，勉強笑起來。
“它真乖。”
“裝的。”姜瀾揭穿得毫不猶豫，“在家拆紙箱、開門、偷翻零食，什麼都幹。”
飯糰立刻將臉轉向別處。
女孩被逗笑了。
“我叫許知意。”
她站起身，朝不遠處指了一下。
一輛銀灰色的加長版SUV旁邊還站著四個人，三男一女，顯然正在等她。
“我們幾個都是大學同學。你只有一個人，要不要跟我們一起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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