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狗！”
飯糰的耳朵動了一下，腳下卻沒亂，尾巴也始終穩穩壓在身後。
距離羊圈只剩五十米。
九隻羊擠成一團，前面的羊已經走向柵欄缺口，最後面那隻體型最大的雲絨羊卻停了下來。
它扭過腦袋，與飯糰對視片刻，忽然掉頭朝荒田衝去。
飯糰立刻追了上去。
大羊轉彎，它也跟著改變方向。雙方繞著一堆廢棄農具跑了半圈，飯糰找準位置，從側前方截住它的去路。
雲絨羊低下腦袋，用兩隻彎角對準飯糰。
剛才還威風凜凜的飯糰腳步一頓。
它看了看羊角，又扭頭尋找姜瀾。
“看我幹什麼？”姜瀾正在羊圈入口堵著另外八隻，“你不能幹到一半趴窩啊！”
雲絨羊刨了兩下地面。
飯糰往後退了一步。
大羊立刻往前。
飯糰又退一步，耳朵已經壓了下去。
眼看這條膽小狗要被一隻羊嚇回來，姜瀾趕緊提起工程錘，用錘柄擋住羊圈缺口。
“飯糰，趴下！”
熟悉的指令讓飯糰下意識伏地。
雲絨羊衝出幾步，發現前方的狗不再後退，也停了下來。
飯糰腹部貼近地面，黑潤的眼睛緊緊看著它。
雙方僵持片刻。
雲絨羊最先移開腦袋，沿著飯糰留出的方向往羊圈走。
飯糰立即起身，保持距離跟在後面。
“可以啊！”
姜瀾按著錘柄，防止先進去的八隻羊往外跑。
“平時連只脾氣暴躁的泰迪都不敢惹，今天居然支稜起來了！”
飯糰顧不上搭理她，專心將最後一隻羊送進柵欄。
姜瀾抬起旁邊倒落的木架，重新堵住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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