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高遠在冷風裡站得難受，用力搓了搓手，“大家又不是要害你。外面這麼冷，能不能先上車再慢慢談？”
姜瀾還是沒有開啟車門。
高遠等了一會兒，腹部的墜痛越來越明顯，語氣也跟著衝了起來。
“我們都在這裡等你半天了，你總得給句話吧？”
宋雨柔趕緊攔住他，“你別這麼說，聽著像是在逼人家。”
她轉向姜瀾，柔聲解釋：“高遠今天是第二天，疼得一直沒休息好，所以才著急了些，你別跟他計較。”
“明川也是。”宋雨柔替周明川拉緊腰間的保暖毯，“他們以前沒經歷過生理期，突然來這麼一次，身體和情緒都有點不適應。”
高遠被她說得有些掛不住，轉開了臉。
過了一會兒，他又問：“你車裡有衛生巾和暖貼嗎？我們的快用完了。”
他說話時依舊帶著火氣，聽起來不像詢問，更像在催姜瀾拿東西。
宋雨柔輕輕碰了他一下。
“是想跟你換。”她替高遠補充，“我們不會白拿。你有多餘的衛生用品、暖貼或者厚一點的毯子，都可以掛進交易面板。”
周明川忍著疼說道：“物資的事好商量。你先答應同行，其他事情路上慢慢談。”
姜瀾沒有立即回答。
她確實考慮過以後組建車隊。
車隊能夠穩定同行，還可能佔據公共補給站，收益遠比一個人趕路高。可週明川幾人連召集令都沒有，已經計劃著拆掉其他人的載具，將所有材料集中到SUV上。
許知意負責連線道路，宋雨柔負責拆車，最後升級的卻是周明川的載具。
等其他人的車全部消失，哪天道路斷開，或者幾人鬧翻，想走都未必走得了。
姜瀾看向駕駛位上的許知意。
她看起來比兩個來生理期的男人還累，手套上也全是檢查牽引架留下的機油。車裡另外幾個人倒是已經把座位和保暖物資分得清清楚楚。
這支隊伍到底由誰幹活，也挺清楚的。
至於三男三女……
湊隊伍又不是玩消消樂，性別數量一樣有什麼用？
“衛生巾、暖貼和毯子可以交易。”姜瀾開啟交易面板，“同行就算了。”
宋雨柔臉上的笑淡了一些：“為什麼？你是不是對我們有什麼誤會？”
“沒有誤會。”姜瀾說道，“我有自己的車，也不準備拆。飯糰跟著我，不缺人陪。”
她的視線落在周明川身上。
“而且你們說了這麼久，安排的都是我的路線怎麼共享、我的物資怎麼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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