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聲響徹補給點，黑霧外側隨即亮起一圈暗紅色光芒。
北斗帶來的幾名隊員握緊武器，其中一人走到貨運車旁，低聲詢問：“隊長，全部進去？”
北斗掃過中央舊路的入口。
那只是一道若隱若現的銀色輪廓，裡面的路況完全看不清楚，任務卻明確限制了進入人數。
“留下三個人，帶其他礦工撤離補給點。十分鐘內離開清除範圍，別跟傀儡糾纏。”
“你們出來以後呢？”
“先活著出來再說。”
那名隊員沒有繼續追問，招呼同伴發動停在外圍的車輛。銅砂帶來的礦工也搬走多餘物資，只留下裝載路髓與維修裝置的運輸車。
銅爐已經蹲到銀色道路前方。
他用金屬探針試了幾次，探針剛碰到黑霧，前端便像被削掉一樣憑空消失。
“入口還沒有完全浮出來。”銅爐將報廢的探針扔到旁邊，“直接開車進去，連人帶車都得少一半。”
今晚不加班腳下的輪滑鞋閃著粉光，聽見這句話，默默向後滑了半米。
“少哪一半？”
“看運氣。”
“那我還是等你修好吧。”
飯糰走到道路邊緣。
恢復人形以後，飯糰仍保留著許多原來的習慣。遇到不確定的東西會先停下來分辨氣息，聽見遠處動靜時，腦袋也會下意識轉向對應方向。
姜瀾站在旁邊，抓住飯糰的後衣領。
“別又直接往裡跳。”
“我現在能看見路。”
“能看見也不許一個人進。”
飯糰抬手指向黑霧：“入口一直在移動。再過幾分鐘，它會轉到另一條個人公路後面。”
銅砂已經讓運輸車放下維修支架。
“能不能把它固定住？”
“我做不到。”飯糰轉向遲信，“但它可以。”
所有人頓時把注意力放到了遲信身上。
恢復完整人形後，遲信身上的狐狸特徵已經全部消失，只剩那雙眼睛依舊透著熟悉的狡猾。
“別聽它亂說，我最多讓入口停留三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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