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糰試著夾了一次。
牛肉掉回碗裡。
它果斷放棄：“還是用勺子吧。”
下午，鐵皮青蛙發來影片邀請。
畫面接通時，她正躺在機械場的一輛改裝車下面，手裡還握著扳手。
“聽說飯糰能一直維持人形了？”
姜瀾把鏡頭轉向副駕駛。
飯糰端端正正坐在座位上，雙手放在膝蓋處。若不是眼睛始終追著車窗外偶爾飛過的鳥，確實和普通年輕人沒什麼區別。
鐵皮青蛙從車底滑出來。
“會開車嗎？”
飯糰搖頭。
“那正好，我教你。”
姜瀾問：“你機械場的訂單做完了？”
“剛結束求生模式，哪有那麼多訂單。”鐵皮青蛙站起來拍掉衣服上的灰，“飯糰是引路者，以後少不了要在舊路里行動，總不能每次都坐你的副駕駛。”
這話倒有道理。
姜瀾把駕駛位讓出來：“先試試最基礎的操作。”
飯糰坐到方向盤前，動作明顯有些僵硬。
它以前經常趴在副駕駛觀察姜瀾開車，知道如何啟動，也記得加速和剎車的位置。真正握住方向盤以後，卻始終盯著道路兩側，而不是正前方。
鐵皮青蛙隔著影片提醒：“這條路目前很安全。先把車開直。”
飯糰啟動風能核心，風行車緩慢向前移動。
最開始幾米還算平穩，直到路旁黑霧裡飄過一片廢紙。飯糰下意識轉頭，握著方向盤的手也跟著偏了一下。
車輪壓過白線。
“方向盤回正。”姜瀾趕緊按住它的手腕。
飯糰立即修正。
風行車重新駛回道路中央，速度卻越來越快。
鐵皮青蛙提醒：“前方五十米停車，先適應剎車距離。”
飯糰抬起腳，準確踩住剎車。
力氣用得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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