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頭髮上沾滿雪，手裡還握著沒有洗完的濾芯。看清摔在旁邊的人以後，整個人忽然僵住。
今晚不加班撐著地面坐起來。
“見面禮稍微出了點問題。”
女孩沒有說話。
“不過人沒問題。”他拍了拍身上的雪，“你哥還活著。”
下一秒，濾芯重重砸在他肩膀上。
“你還知道你是我哥！”
今晚不加班沒躲，結結實實捱了一下。
“信為什麼隔那麼久才回？你知不知道我以為你已經死了！”
“中間昏迷了幾天。”
“信裡為什麼不寫？”
“醒了以後不就給你回了嗎？”
“你只寫了一句還活著！”
女孩的聲音越來越高，眼淚卻先掉了下來。
今晚不加班臉上的笑意慢慢消失。
他抬手替她擦了一下，動作笨拙得差點戳到眼睛。
“別哭了。”
“誰哭了？”
“行行行，你沒哭。”
女孩一把抱住他。
今晚不加班的手停在半空，過了幾秒才落在她後背。
一路上強撐出來的平靜終於裂開。他將臉埋進妹妹肩側，許久都沒有說話。
姜瀾沒有靠近。
她轉身準備回車裡，飯糰卻咬住她的衣襬，將她留在原地。
女孩很快注意到這邊。
她鬆開今晚不加班，胡亂擦乾臉，視線先落到姜瀾身上，又看向旁邊的飯糰。
“她就是暴走大鐵錘？”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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