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秋閒背對著他，抬起手。
“沒什麼。只是一時不察被針扎到了而已。”
六分之一的銀針沒入血肉，鮮紅液體從手腕兩側分流滑落，紅線般匯聚，滴落在地。
這該是多不小心才會造成這麼嚴重的傷？
“玉核真的沒有問題嗎？”
“沒有。”
謝長生沒走。
於秋閒冷笑著。
“還要我說幾遍？難道，道君要將你把冰冷的手掌貼在我的身上再非禮我一次才甘心麼？”
她一轉身，謝長生一眼便看見她因熱而鬆解開的交疊衣領。細膩的皮肉，雪白的顏色，像是一把尖刃，刺得他立刻移開目光，不再與之對視。
“上次是某唐突了，在此向於姑娘道歉。”
“知道唐突就別再靠近我。我看見你就噁心。”
她路過的時候，濃烈的香氣鑽入謝長生的鼻子。白髮仙君孩童般純粹的冰雪眸子裡掠過一絲不解。
為何不久前還一同練劍言歡的人，這個時候卻對他惡言惡語呢？
她與陸時蕪，都這麼反覆無常的嗎？也難怪能共渡三年。
空蕩的書房內，地上殘餘著從於秋閒手上滾落的血。
幾點血跡映入謝長生的眼底，如雪地裡綻放的幾朵臘梅。他靜靜看著，像是入定了一般。
喉結滾動，舌尖輕輕抵著下齒，躁動不安。
想舔。
……
走出家，於秋閒才鬆了口氣。
差點就被謝長生髮現異常。要是他知道玉核已經認主，怕不是會殺了她。
系統繼續吸食血液。
於秋閒翻手看著蒼白的傷口，沒了血液的傷口已經不明顯了。
“對了系統，你叫什麼？”
“小天。”
“天字你也敢取，狂，怪不得是我的系統。”
“誒？秋閒啊，你在外面啊，正好嘞，我還想去你家給你送菜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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