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懷序真君道侶的長生道君因宗門無法參加陸家接風宴,謝家派了一個旁支內門弟子前來。
再次光臨陸家,謝涵樹憋了一肚子的氣。陸七然,還有那個神秘修士,待他痊癒,定要把二人碎屍萬段。
那日他光溜溜地醒來,身上竟趴著一隻聳動的黑色熊獸,他跌跌撞撞跑出山洞,不僅被搶了寶物,芥子囊也被偷走,那人就如蝗蟲過境,什麼東西也沒給他留下。
他裹著乾草,忍受了許久路人異樣的眼光,終於找到了謝家在芷川的暗部據點。
命根丟失這件事,只有他的師尊知道。師尊說了,他已放出訊息,那人若是敢當眾使用陣圭,遲早被他們找到。
“陸七然,以為我沒了物件就奈何不了你嗎。我有的是力氣和手段懲治你。”
謝涵樹在席間坐著,眼底病態的控制慾和戾氣流竄不息,還沒等到陸七然出現,後側,世家子弟們的竊竊私語聲不斷傳來。
他正處於敏感細膩的時期,生怕是自己的糗事洩露,豎起耳朵去聽。
“我倒是聽說懷序真君此次歸來從凡間帶回了一個女子,這不是明晃晃在打長生道君的臉嗎?真君若是喜歡女人,當初難道是貪圖謝家資源才……”
“小點聲吧,被聽見了可是要被轟出去的。我就說嘛,謝長生這麼久了還沒破戒,他倆肯定沒感情。據我所知,謝家嫡系一脈的眉間天生帶有一顆紅痣,那痣便如同他們守身如玉的證據,若謝長生丟了處子之身,那痣便會如綻放如蓮,消失於無形。”
“切,空有修仙界第一美人的名頭,結果道侶都不帶碰他的。誒?那凡女又是生的何等絕色讓懷序真君這麼放不下她呢?也不知今日能否得見。”
長得一般。
謝涵樹在心底暗嘲。也不知道陸時蕪什麼眼神,喜歡凡人。謝玉容也有病,非要他送禮品給那個凡人,害得他遭遇這種倒黴事。
他的目光在現場逡巡,視線掠過世家子弟們的錦衣華服,找了半晌也沒找到陸七然的影子。
“莫非,知道對不住我,自個兒躲起來了?即便這樣對我欲擒故縱,我也不會放過他的,除非他自願入我帳中,此後跪下做我的爐鼎。”
……
陸七然全然不知道謝涵樹這個骯髒的無根之蛆又來了。
他正苦惱那隻大呼小叫要參加宴席的火雞。
“我不管!我就要去!”
圓乎乎的肥雞在地上滾來滾去,把地板掃的一乾二淨。
“去的都是人類修士,你去幹嘛啊?你要是又像上次一樣喝美了果酒然後闖禍,我可不給你兜底。上次就是因為給你兜底我才……”
才被謝涵樹那個神經病盯上。陸七然一點也不想多說。
昭靈回來後,傷翅得到了醫治,已經痊癒。它前些天養傷,每日吃的好極了,食材規格比宴席上的還要高,按理來說不該這麼饞才是。“你看你都胖了一圈了,再胖下去也不知道還有沒有靈獸看得上你……等等等,我知道了。”
陸七然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
“你小子是不是打聽到了今天黃家二小姐會來,想去見那隻碧血青鸞獸?你喜歡那隻綠色的鳥對不對?”
“怪不得上次賞花宴你跟吃錯藥了一樣,一直飛來飛去,原來是在求偶啊哈哈哈,但是人家鳥你嗎?上次你身形流暢優美的時候它都沒看上你,現在你胖成這樣,它更看不上你了。所以你還是別去了。”
“而且黃星曜那麼兇,別人都叫她瘋狗,你勾引她靈獸的事情要是被發現了,小心她把你的毛都拔了。”
“啊!!!”昭靈被這番話刺激得狂啄陸七然的腳背。
”?了玉青歡喜我說誰!閉我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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