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靈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人類也能長得這麼符合鳥類的審美嗎?它突然覺得跨越物種也不是問題了……原來美到極致的時候,所有物種的審美都會統一。
昭靈連忙搖搖頭,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腦子。
不行,它的心裡只能裝青玉一隻鳥。人鳥結合是不會有好結果的!
而且……
這裡哪裡還有它的舞臺?其他三個的表現更是誇張。
陸七然都看傻了,沈嫣然和陳坤坤也沒好到哪裡去。
沈嫣然反應過來,擦了擦嘴角的潮溼,嘴裡嘟嘟囔囔叫著,“我就說……讓你們別開啟這傀儡吧。瞧你們這不爭氣的樣子。我早就預料到了。”
最先擦乾口水的人,講話就是硬氣。
陳坤坤還是頭一回見到這樣驚豔的美人。
先前,初見素有修仙界第一美人之名的謝長生,他原以為人世間的絕色已然抵達極致。不過是各人風姿不同,各有各的美,縱然驚豔,也並無超乎凡俗的撼動。
可是望著眼前人的臉,他居然像是被什麼法寶攝了魂,心神恍惚,不敢直面。目光觸及的時候,大腦像是啟動了保護機制,視野裡浮著一層淡淡的霧,讓他看得不真切。
但,越模糊,越不真切,他就越想看個明白。
陳坤坤頂著巨大的視覺壓力,一邊直視著她的臉,一邊逼迫自己凝神。
他並非想牢牢記住對方的模樣,而是他驚覺,對方的眉眼,竟與他暗藏在臥房內日夜上香供奉的羲和上神像有幾分相似。
當今世道不太平,遠在夜淵關以外的夜衍族躁動不安,混沌之氣不久後必肆虐修仙界,就連凡塵界也無法倖免。
陳坤坤違背陸家的規矩,虔誠地信奉著羲和神女,心中滿懷期許,盼天道垂憐眷顧,盼往昔隕落的諸神得以歸來,將這夜衍族一脈徹底封殺。
否則,光靠妖族魔族人族自己,這天地恐浩劫將至。
陳坤坤回過神,不再給自己的眼睛施加壓力,別開目光,“這位姑娘,為何躲在傀儡裡?”
於秋閒刻意壓低了聲音,回道:“我好奇陸家接風宴,便央求好友用傀儡帶我進來見見世面。本以為計劃萬無一失,沒想到會正好遇上刺客襲擊。”
“你,沒有易容嗎?”
陸七然有些不信,這樣的臉真的存在嗎?
他意識到這大概是唯一一次機會了,如果面前這個人不是於秋閒,於秋閒就真的消失了。他的心底隱秘地渴望著,她就是於秋閒。
他伸手想觸碰,沈嫣然快他一步,把人擠開,自己則揪起於秋閒的臉頰肉,來回揉搓。
“易容?易什麼容啊?你們自己看,我姐妹天生麗質,可不是那種合歡宗的畫皮怪。”
陳坤坤確認了,“不是易容。易容的麵皮不可觸碰、不可沾水、不可吹風,手一碰便容易碎。這臉,是真的。”
“就是真的啊。”於秋閒含含糊糊地回應。
沈嫣然還沒打算放過她的臉,她愛不釋手地揉著,恨不得上前親兩口,以示她們姐妹情深,好讓陳坤坤和陸七然、還有那隻火雞啞口無言。
“看來她不是於秋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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