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秋閒搖搖頭,“你很好。但我來歷不明,配不上你。你找個心儀的世家女聯姻更好。”
沈不言垂下眼睫,就連難過也安安靜靜。
“虛名權位,非我所求。”
“我知陸時蕪的所作所為讓你逐漸不再信任他人,我不會像他那般對你,在我這,你是你,你是自由的,不必受任何人桎梏。”
“你欲學劍,我便薦你入劍宗,你欲登穹,我便為你承起萬里長風。”
“秋秋只把我當孩童時期的玩伴就好。我不求我們的情感能一朝恢復如初,但求你給我一個重新相處認識的機會,別將我拒之門外。”
“……你真能舉薦我入劍宗?”
於秋閒抓住的重點,讓人哭笑不得。
“行,那我們再好好相處相處,處不成的話,再好聚好散吧。那你可以幫我個忙嗎?”
既然沈不言這麼重感情,就別怪她獅子大開口了。
“我體內有個禁制未解。需要你出手。”
二人面對面坐著,沈不言將手搭在於秋閒的脈搏上,輸入一縷靈力探查。
靈力順著經脈,找到了丹田。
丹田內居然還殘餘著一抹他人的靈力。
沈不言眉頭微皺了一下。
謝玉容?
他的冰雪靈力純粹到極致,放在整個修仙界裡都極其好認。
他不動聲色,抹去長生道君的殘留物,再次輸入兩縷自己的靈力,終於找到了於秋閒所說的禁制。
“這禁制十分棘手,我需要一些時日準備所需材料。”
“好。”於秋閒摸了摸肚子,方才怎麼突然暖了一下?
沈不言收回手,於秋閒的目光跟著他手腕上的紅繩走。
被發現了。
於秋閒乾脆笑道:“這東西,你是哪得來的?很漂亮。”
青年修長的素指拂過紅繩,神情懷念,“是我一個朋友的。我暫且拿來保管。”
“你那個朋友,在哪啊?”
她竟像是要刨根問到底。
沈不言淡灰色的眼眸沾了些許哀傷,在不明的光線下,眼下的痣仿若一顆欲墜不墜的淚。
他柔聲道:“我與她,很久沒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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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