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慕容幼卿的質問,於秋閒不語,反手擲出離鞘長劍。
青色流光破空而去,一條體格壯碩的毒蛇被牢牢釘在樹幹上。
這條蛇,方才差點就要對慕容幼卿噴射毒液。
如果她下手慢一點,慕容幼卿這身白嫩的肌膚怕是要腐蝕成黑炭。
姐弟倆俱是一驚,姐姐抓住弟弟的衣角,驚魂未定,“幼卿,她救了我們。”
慕容辭鏡抬眼看著樹上的女修,對方戴著面具,眼神清亮,一看就不像是壞人。
他們姐弟二人和壞人接觸久了,相信相由心生,就好比合歡宮那些人,眉宇間戾氣與色慾極重,讓人一眼就能分辨。
樹上的人,不一樣。
她氣質高潔,比修仙界大多數修士都要乾淨,如同一個隱世的仙人,無慾無求,以淡薄的看戲姿態降臨塵世。
慕容幼卿抿著唇,並沒有將手中的匕首放下,“可她的確跟了我們一路。我早就有所察覺了。”
“起初,我還以為是我們順路,可是,一直到天黑,她都不走。”
於秋閒跳下樹。
靠近的動作讓慕容幼卿拉著姐姐後退了好幾步,生怕被她偷襲。
“你們不必這麼防著我。我對你們沒興趣。”
於秋閒路過緊張的姐弟倆,用劍剖開蛇屍的腹腔,從裡挑出一枚玉牌。
“我是在追蹤這條蛇。”
“這條蛇把你們看做獵物,一直在尾隨你們。”
“你這小孩,光是看見我在跟著你們,卻看不見真正埋藏著的危險?我的存在感有那麼強嗎?”她不是都已經戴著面具了嗎?
“敏銳一點是好事。雲障林的確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天黑了,你們自求多福吧。”
於秋閒將第二塊入門玉牌擦乾淨,隨手丟進芥子囊。
雖然她不缺入門資格了,但把這東西拿來當跟別人交易的籌碼倒是不錯。
於秋閒說完就要走,背影極其瀟灑。
慕容辭鏡怯怯地叫住了她,“道友,多謝你救了我和弟弟。”
於秋閒的腳步頓住。
哎,本來就沒打算走來著。
這女孩可比那男孩討喜多了。
她回過頭,眉眼彎彎,“不用客氣。那條蛇,我本來就打算殺來著。”
“雖然你們冤枉了我,我又救了你們,但是這對我來說只是舉手之勞,就算沒有你們,我也會出手的。被你們冤枉,我一點也不傷心難過,半夜也不會在被窩裡偷掉小珍珠,下次遇到一樣的事情,我應該還是會出手,一點也不會因為這次的心理陰影就很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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