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七然!是不是你動的手腳?我怎麼看不見我的未來老公了???”
火雞對於自己的新性別接受的很快,它站在陸七然的肩膀上,趴在陸七然的耳朵邊大喊大叫,差點把陸七然的耳朵震聾。
“我真的沒有動手腳。”陸七然十分委屈,“這水鏡自己變空白的。”
“真的嗎?”昭靈懷疑地盯著他。
“還有一種可能。那女修的腰牌被毀掉了。她被淘汰了,所以水鏡捕捉不到她的畫面。”
“剛剛她和另外兩個選手走到了雲障林邊緣。說不定是在森林邊緣遇到了些魔獸,沒打過……或者遇到了其他什麼危險。”
“什麼!那我肯定要去救我未來老公啊。”火雞跳下陸七然的肩膀,剛要飛,就被抓住了尾羽。
陸七然無奈,“你能不能穩重一點?我們這次來是要替陸家物色有天賦的新弟子,不是來給你找老公老婆的。”
“而且,雲障森裡的高階魔獸已經被清除過一輪了。按理說,他們遇到魔獸的機率也不大,可能是被其他選手截胡了。畢竟,惡意競爭哪裡都有,這次選拔賽沒有明令禁止他們自相殘殺。”
昭靈叨了一嘴陸七然的虎口,成功搶回自己的紅尾巴。
它跳回陸七然的肩膀上,自言自語,“哎,那女修當初見的時候已經是煉氣七層的修為了。她不是沈家人嗎?怎麼還會想參加外面的宗門?沈家不給她資源嗎?”
陸七然想了想,“她也許不喜歡傀儡陣法之流,想學別的。”
火雞樂了,“上次她不是好奇陸家宴會嗎?為此還費盡心機擠進去,差點走不掉。”
“我覺得她是想學丹術了!那好辦啊,把她收進陸家,她肯定對我們感恩戴德。正好你這次有這個權力,咱把她帶走吧。”
陸七然:“你是想把她帶走,還是覬覦她的靈寵?”
火雞一本正經,“不利於陸家榮耀的話少說。這女修模樣生的漂亮,天賦也絕佳,年紀輕輕就修到煉氣七層,未來可期。一看就是好苗子啊。”
“陸七然你要是不積極爭取的話,她肯定會被其他宗門搶走的。”
“據我所知,這次的宗門選拔之所以要聯合舉辦,是四大家族提議的,三大宗不得不同意。大家明晃晃都是要來搶好苗子的。”
“你看,謝家不也派來了一個長老嗎?”
陸七然的目光順著昭靈指引的方向看去。一個藍衣長老皺著眉,對水鏡內容似乎頗為不滿。
陸七然一下子認出來了,這位是謝家長老關寒月,是個陣修,輔修劍道。
火雞繼續道:“據說沈家也來人了,不過他們夠裝,不出面,但是肯定也在別的地方準備了水鏡,在偷窺。”
“還有白汀黃氏,更裝了。”
陸七然疑惑了,“他們這次不是都沒有出面嗎?”
火雞冷笑,“是沒有出面,你看看那個走來走去的弟子,黑色外袍下露出了一點金黃衣角。黃家是直接派了個眼線在這,偽裝成管事弟子,一邊偷窺別人的水境,一邊拿小本本記錄表現優異的選手。搶人的心思真是昭然若揭啊!”
“那女修早就被盯上了。她一開始就降落在穿山獸的巢穴,那裡已經死了好幾個人了,她不費吹灰之力把魔獸殺了,還取得了玉牌,能力和智謀都是一流的。”
陸七然此時也不得不認同昭靈的話了,“她確實是個好苗子。你也不賴。我還以為你每天只知道犯花痴和偷聽八卦,沒想到暗自觀察了這麼多細節,把各家的舉動記在心裡。”
火雞被誇的得意忘形了,“那是當然,我耳聽八方,找物件和幹活兩不誤。誰像你?專心幹一件事都幹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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