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大批人裡還有一個老熟人。
凌灼那死孩子。
……
謝涵樹一上來就是殺招,兩人打了許久,葉世英連腰間都木牌都沒來得及摘。
他此刻才銷燬木牌,想到自己殺死謝涵樹的場景約莫已經被其他人看了個精光,不免心中憋著一股怒火。
到底是誰在嫁禍他?!
現場肯定還有第三者存在!
他還沒來得及去翻這片廢墟,謝家的援兵從天而降。
為首的是一名築基期修士,標誌性的金瞳讓葉世英更是頭疼。
凌灼,長生道君的得意愛徒,得了謝長生的劍道真傳,一手風雨劍法極其難纏。
“你們聽我解釋,這都是誤會,這裡還有別人,謝涵樹不是我殺的!我是被冤枉的!”
葉世英自知打不過這麼多人,連滾帶爬地解釋。
天羅地網等著他進。凌灼攔住他的去路,金眼微眯,如同一隻玩弄老鼠的大貓,“留著你的遺言去黃泉路上跟謝涵樹說吧。”
葉世英急急忙忙吹響骨哨,用盡全身靈氣,召集四周所有靈獸魔獸。
“玉姐姐,這是怎麼了?”
慕容幼卿明顯感受到腳下地板在震動。
於秋閒嘆息著,“是小獸潮。咱真是倒黴啊。”
剛剛宰完一個傅豔辭,又來一對冤家現場打架,他們被困廢墟不得出,本以為事情結束了,結果又來一大批人。現在好了,人更多了。出去了就是自尋死路。
希望這些人能解決這波獸潮。
於秋閒的目光落在葉世英手裡的森白哨子上。
這獸王骨哨倒是個好東西。
小雞寶寶感受到百獸的汙濁氣息,悄悄從媽媽的衣領處冒頭,又被媽媽摁了回去,“寶貝,別出來。外面壞人多。”
於秋閒語氣之柔和,讓身邊的慕容幼卿心頭為之一動。
如此和顏悅色的態度,恩人從未對他有過。
於秋閒沒關注到慕容幼卿失落的神色,她的注意力全被場上的葉世英吸引。
“我說了,人不是我殺的,你們為什麼就是不信呢?不信我哈哈哈哈!整座雲障山,不乏有高階的獸族存在,你們就給我殉葬吧!”
凌灼嗤嗤笑著,十分不屑,“就你這點修為,就算有獸王骨哨在手,又能召來什麼高階獸族?廢物,同我殉葬,你也配?”
暗處的於秋閒聞言,內心大不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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