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雞寶寶~”於秋閒指尖捏著奇石,用圓潤的石頭邊緣輕輕觸碰小鳥的鳥喙。
在鳥界,互相碰鳥喙是常見的社交禮儀。
小雞寶寶用頭頂蹭著這塊石頭,表達了喜愛之情。
“果真沒收錯。小天,還得是你啊。”
於秋閒的誇讚,讓小天十分受用。
“你乖乖聽我的話,我總不會害了你。畢竟你可是我的……宿主。”
最後一句話的卡殼,於秋閒沒在意。
她繼續和小雞寶寶玩,玩得很開心。
小雞寶寶單爪站立,一爪捏著石頭,對其慢條斯理地撕咬……說是撕咬,更像是磨喙。
奇石在小雞的口中雖不如穿山魔獸來得脆巧,但也不是什麼堅不可摧的硬物。很快,於秋閒的肩膀上堆積了一層白色碎屑。
她有些無奈,先把奇石收回去,等出了雲障之森,再讓小雞寶寶磨磨嘴。
小雞寶寶沒了玩具,就繼續靠著媽媽睡覺,鑽入衣領躲起來,消失不見。
於秋閒側頭吹了吹身上的白灰,“滅蒙鳥吸收規則之力的方式還真是樸實無華啊。我還以為……”
小天:“你以為它把石頭放在腳下,就能直接把力量吸走嗎?”
“你猜對了。我還真是這麼想的。”
“你說,小雞寶寶吸收了規則之力後,會有什麼變化?”會像那些感悟了規則之力的修士一樣,在一定程度上掌握和利用規則嗎?
小天讓她目前不必想這些,“這塊石頭裡蘊含的規則之力太少,不會發生什麼質的變化。以後嘛,就說不定了,只要你夠努力。”
“又給我畫餅。”
於秋閒在出雲障之森的路上遇到了好幾撥明顯不是選手的修士。這些人穿著一模一樣的青色制服,她眯眼一看,“……陸家弟子?”
真是晦氣啊。
陸家人怎麼會來這裡?還來了這麼多人?
她挨個避開陸家弟子,有意將自己混入人群深處。
同時保留報名木牌和資格玉牌的選手不在少數。
大家分批,排隊,登記。
“由於這次選拔賽內部出了點意外,合格的選手不得離開,管事長老需要複查水鏡,這是一項大工程,需要一點時間。”
“大家放心,我們知道你們現在很累,我們不會讓你們在廣場上乾等。我們將安排豪華的食宿接待大家,一直到大家測完靈根,拜完宗門,方可各自離場。”
這句話讓方才竊竊私語的眾人安定了一些。
於秋閒聽見身邊的選手和同伴在竊竊私語,“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我只聽說有蛇妖出沒,具體的事情一點也不知道。怎麼還驚動了陸家和謝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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