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秋,我知錯了。”
“我這個人就是喜歡光說不做,我做的壞事一隻手都數的清,許多人還經常誇我善良,說我熱情能幹人緣好呢呵呵……”
沈靈洺乾巴巴笑了兩聲,見於秋閒臉上一點笑意也沒有,立刻也不嘻嘻了。
“我向你懺悔,是我骯髒的心靈玷汙了你純潔的耳朵和眼睛。”
她悄默默瞄了一眼於秋閒手中的東西,又看了看她背後,桌上擺滿了道具,不免身子微顫。
這下壞了,惹到猛的了。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
“其實……你要是對我也有興趣、我們可以再友好交流一下、互換個角色也行。這事我挺有經驗的,但絕不是躺著的經驗……”
“你倒是經驗豐富。”於秋閒抓過她一隻腳,惡狠狠銬上。
還說自己善良,這就暴露了以前經常綁人的經驗。她肯定禍害了不少人,今天也算遭了天譴。
雙腳被銬在了一起,沈靈洺側躺在地上,上下都動彈不得,成了一條大肉蟲子。
好在她的腰夠勁瘦有力,扭一扭還是能做到自主翻身的。
她抬頭望著於秋閒冷漠但精緻漂亮的臉,一點也不期待地嚥了咽口水,“秋秋,你要對我做什麼?我現在好害怕,好脆弱的。”
於秋閒取出一塊手帕擦了擦手,她擦的很仔細,彷彿碰到了什麼髒東西,連指縫也不放過,旋轉著帕子拭了個乾淨。
不得不說,她的手極長也極白,指如削玉,來回翻轉的時候,帕子在她手中如同一隻蹁躚的蝶。
這種形似預備的動作,讓某個想歪了的人看直了眼。似乎那樣也不是不能接受了……
沈靈洺視野突然一黑。
眼睛上蓋著一片柔軟的物體,她深吸一口氣,啊,真香啊。
她閉著眼等待,心裡已經快速說服了自己,接下來無論是痛還是爽還先痛後爽,她都全盤接受。
然,一片寧靜。
一秒,一分,一炷香……
沈靈洺:?
這預備的有點久了吧?
偏偏她雙手被捆,沒法把臉上的帕子移開。
她在地上努力蛄蛹,搖晃腦袋,帕子終於掉落,她也終於看清屋內的情況。
夜明珠柔和的光輝照在女子含笑的眉眼上。
沈靈洺深知自己被戲耍了。
剛剛擦手就是單純嫌棄她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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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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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