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去檢舉我,證據不就來了?誰同我一起去的夜墟,還用我多說嗎?”
“噢~秋秋想與我同歸於盡。”
沈靈洺的肩膀突然鬆弛了下來,整個人平躺在地面,一副無所謂的姿態,“你怎知我就是在乎名聲之人?我都當採花大盜了……”
“起碼沈家之內,弟子們沒人知道他們尊敬的靈洺師姐是一個怎樣放誕的人。”
於秋閒站起身,將桌上的工具一併收回芥子囊內,“在你透露出你一直在觀察我的時候,我便注意了到你的存在。我也去收集了許多有關你的訊息。”
“你雖然平日裡與諸多女修都有見不得人的聯絡,但對師尊是極為恭敬的,你的師尊,知道你這樣作踐其他同門女修嗎?被你看上的女子,難道會因為你長得俊美就甘願被你玩弄嗎?”
“她們都睡著了,只會以為自己做了一個美好的春夢。畢竟我技術嫻熟,這怎麼不算你情我願了?她們第二日甦醒,依舊對我和顏悅色,甚至有的人對我的態度更加親密,願送靈寶求我第二次入房。”
“秋秋,我發現你這個人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我好喜歡。”
沈靈洺熾熱明亮的目光黏在她的身上,“你現在指責我,你又好到哪裡去?那些工具,可都是你拿出來的。秋秋與我是一樣的人啊,我們是共犯,是知己,我可以不揭穿你,你也別揭穿我,但是,你不能對我避如蛇蠍,只把我當以前的一個沈家姐姐,如何?”
“這些東西不是我的。”
沈靈洺明顯不信,眼神里寫著“我都懂,你繼續狡辯”。
於秋閒:……
一世清名毀於一旦。
這些工具真是害人不淺!
二人又說了許多話,談妥以後,於秋閒上床打坐修煉。
沈靈洺就躺在角落,用邪惡的目光不斷窺視著她,還不停蠕動身子調換角度,一會兒躺著看,一會兒趴著仰頭看,企圖看得更清晰一點兒。
修煉之時不知時間流逝,轉眼間天光大亮。
火雞還在生悶氣。
陸七然問它要不要去看那些新人測靈根。
昭靈冷笑道:“去,必須要去!我倒想看看那個玉求仙是個什麼資質,憑什麼那麼狂!陸家看得上她是她的榮幸,她竟然還拒絕陸家的請求。”
“這件事我們到底要不要告訴少主?”陸七然十分糾結。
“告訴什麼告訴?我都在主人面前說好了要把她抓去給主人當徒弟。就算她不答應,我們等大典過去後直接綁架不就得了?”
反正也不是沒有過測靈根當天頂好的苗子被哪家世家綁架回去當內門弟子的事例,宗門們被欺壓久了,敢怒不敢言。
一人一鳥走出宿舍。他們住的是專門給長老們準備的真·豪華宿舍,那些新人的宿舍跟這邊的根本沒法比。
世家派來的眼線也住在這,他們倆剛出門就撞見了一個黑髮金瞳的少男。
少男年紀比陸七然小一點,全副武裝,穿的極為正式。外衣是白色的,腰封是藍色的,玉冠束髮,整個人乾淨整潔,朝氣蓬勃。
他的手腕上用青色絲帶綁了個小小的蝴蝶結,別出心裁。
這點青色在身上顯得突兀,陸七然一眼就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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