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江雪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收下了那些東西。
見二師姐心事重重的樣子,於秋閒便問她寒氏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有什麼事情是我能幫忙的嗎,二師姐?”
寒江雪將苦惱之事和盤托出。
這件事居然還和陸氏扯上了關係,真是哪哪都有他們,陰魂不散。
陸氏和寒氏在中州合作開了一家丹坊,平日裡生意火爆,是寒氏重要的基業之一。
大約是一個月前,新出了一批丹藥吃死了人,那些丹藥被檢測出來,裡面含有丹毒,成分與禁藥永珍丹有幾分相似。
大禍一齣,寒氏與陸氏彼此推諉罪責,各執一詞。
陸氏更是藉機發難,一口將疑似私煉禁丹永珍丹的罪名扣在了寒氏頭上。
“這永珍丹又是什麼東西?”於秋閒頭一回聽見這種丹藥。
“是一種禁藥,吃了能讓人修為短暫暴漲。但副作用極大。服用過後,修士的身體有機率發生部分異變,有的人靈力變得渾濁,也有的人因禍得福,催生出了變異靈根。”
“這種丹藥據說是魔域邪修在煉製和售賣。但是源頭到底是從哪出來的,誰也不知道。現在陸氏把這個名頭扣在我們頭上,明顯是想我們背上黑鍋永不翻身。”
於秋閒問道:“那陸芷琪跟你說了什麼?”
“她說她是來處理這次丹坊危機的,要與我一同將這批丹藥回收銷燬。還要徹查丹坊相關人員。”
“管理丹坊的一半人是寒氏族人,但我離家多年,雖有少主之名,卻無實權。”
於秋閒拉住寒江雪的手,“二師姐,我會協助你的。我們兩個都是金丹期修士了,他們要是不聽話,還跟他們講什麼道理?”
“總歸只是一群丹修。”於秋閒笑道。
於秋閒的話讓寒江雪的眉頭舒展開一些。
是啊,總歸只是一群丹修。
族內金丹期修為的長老不多,只有一個。丹修戰鬥力又不強。
“五師妹說得對。師姐倒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們五師妹身上倒是多了幾分匪氣,以前你可不是這樣的。”
“以前我藏得好唄。”於秋閒雙手撐著後腦勺,背靠在木椅上,懶懶地望著天空飄過的彈幕。
“以前我太弱了,弱者沒有話語權,所以我只能夾起尾巴做人。現在不一樣了。”
現在,金丹期的修為,可以在下仙洲橫著走。
她又在金丹境界內幾乎無敵,鋒芒畢露也沒關係。
所以這次是給二師姐撐場子來了。
於秋閒剛下靈舟,便大肆放出金丹期修士的威壓。
幾個正想指責寒江雪這麼晚回來的長老立刻噤了聲,額頭上冷汗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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