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麼多小姑娘面前脫褲子,縱使他臉皮再厚,他也有些接受不了。
“不要不好意思,在我們眼裡,你只是一個病人,沒有性別。”吳新紅看著他說。
“而且,你剛才都好意思讓小蘇給你放便盆兒,這會兒又有啥不好意思的呢?”
說完,吳新紅就直接抓著曹大剛的褲頭用力往下一扒。
曹大剛連忙把被子往下拉了一點,擋住了關鍵部位。
什麼都沒看到的眾人也鬆了一口氣,還好沒有看見,不然要長針眼了。
吳新紅繼續示範,“接下來呢,我們就要讓病人配合我們,雙手朝下撐著床,健康的腿屈膝,踩在床板上,把臀部往上抬,做成一個拱橋的樣子……”
吳新紅一邊說,一邊讓曹大剛配合她,然後用手穩穩托住曹大剛的腰,在他臀部抬起的瞬間,把便盆迅速塞到了他的屁股下面。
動作輕而穩,全程沒有碰到曹大剛受傷的小腿。
“看見沒有?抬臀的時候,我們只託腰臀,千萬不要碰到受傷的腿,鋼針一動,病人難受不說,骨折也容易移位。”
“要是病人力氣不夠拱起身子,就慢慢往腿肩膀的這邊側翻身,把便盆貼緊臀部,再把病人放平躺回去,也不能拉扯受傷的腿。”
“都看明白了嗎?”吳新紅問。
“看明白了。”眾人異口同聲地大聲回答道。
聽到回答後,吳新紅才把被子往下拉,遮住了曹大剛的大腿和屁股,對他說:“拉吧。”
曹大剛:“……”
他都沒屎怎麼拉?
而且,他即便有屎,有這麼多人看著,他也拉不出來啊。
“他的腿怎麼一塊黑一塊白的?”有人指著曹大剛露在外面的一節大腿問。
“長黑斑了吧?”
“什麼黑斑?那叫陳年老泥。”
聽到這話的學員都驚呆了,皺著眉一臉噁心地道:“yue,這麼黑的陳年老泥,他是有多久沒洗過澡了啊。”
“不會是從來沒洗過吧?”
“怕真是呢,一般人就算黑,屁股都是白的,我剛剛看他屁股也好黑啊。”
“難怪我一靠近他的床,就聞到一股臭味兒呢。”
“你們別說了,小心人家聽見……”
“聽見就聽見,不洗澡還不讓人說啊,給他做手術的醫生護士真的辛苦了。”
“我聽帶我的老護士說,這周有臺手術,因為病人太髒,身上全是陳年老垢,消毒的時候碘酊用了三瓶, 才看到皮膚原本的顏色。”
“該不會就是這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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