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婉。”陸振停下腳步。
蘇婉婉也跟著停下腳步,用一雙清澈如水的眸子望著他,“怎麼了?”
陸振對上她的眸子,目光微怔,多幹淨的眸子啊,可是她的心卻不如她的眼眸這般乾淨純粹。
“我奉勸你一句,你和原立言不合適。”
蘇婉婉:“啊?”
什麼不合適?
不合適做朋友嗎?
陸振看著她裝傻的樣子嗤笑了一下,繼續說:“原立言是大學生,父親是軍區政委,母親是醫院副院長,他們這樣的家庭是看不上你這種女孩子的。”
“即便原立言現在對你有點興趣,那可能也只是一時興起跟你玩玩兒而已,你倆是沒可能的。”
他還是連長的時候,一個關係跟他比較好的連長的妹妹就是這樣。
本來是來探親玩一玩,長長見識。
不曾想因為出眾的長相,被某個首長的兒子看上了,這首長的兒子只是跟她玩一玩兒,她卻動了真心。
人家沒興趣了,就跟她斷了,她不甘心找上門去,人家卻說是她想要攀高枝勾引男方。
一個是首長兒子,有權有勢前途一片光明,一個是頗有幾分姿色的農村姑娘,大家自然會認為,她是想要攀高枝勾引男方賴上人家。
最後,這女的只有帶著一身情傷回了老家,她哥哥也因為這件事情在部隊抬不起頭,沒兩年就轉業了。
蘇婉婉皺著眉有些生氣地看著陸振,氣他把她當做貪慕虛榮想要攀附原同志的人,也氣他把原同志說成了一個會玩弄女孩子感情的花花公子。
陸振:“你也別不服氣,我說的都是事實。”
蘇婉婉抿著唇深吸一口氣,緊繃著一張小臉,十分嚴肅地說:“你說的是事實,像我這樣的人,確實配不上人家原同志,但我也沒有不自量力地去想過,人家會看上我,能跟人家原同志有點什麼關係。”
“你這麼說,不但太看輕我了,也是在侮辱原同志。”
她知道陸振哥一向看不上她,但聽見他這麼說自己,心臟還是像有針在扎一樣。
“原同志是個很好的人,他也很有優秀,很有教養,不是你說的那種會玩弄女孩子感情的花心公子哥兒!”
沒想過,她還跟姓原的一起去市裡的圖書館?
她才跟姓原的認識多久?
清楚他是什麼人嗎?
就這麼維護起他來了。
“他是個很好的人?”陸振笑了一下,“你才跟他認識多久?你覺得自己很瞭解他嗎?”
蘇婉婉抿著唇道:“我跟原同志是認識沒多久,也沒見過幾次面,更談不上什麼瞭解不瞭解的,但我覺得他就是一個好人。”
“同樣的,要是陸振哥你這麼說,你又跟原同志認識多久?你很瞭解他嗎?憑什麼那麼說人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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