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婉皺著眉,聽陸振哥這語氣,估計又是多心亂想了。
“我去找白醫生的時候,正好遇到了原同志和他奶奶,田奶奶讓原同志幫我打聽白醫生家的地址,說我剛好走到那片兒了,就邀請上家裡坐坐。”蘇婉婉一臉坦蕩地說。
“田奶奶太熱情了,根本就不給我機會拒絕,找到白醫生家把話劇票還了,我就去坐了坐。”
“走的時候,田奶奶還摘了好多她自己種的茄子和黃瓜給我呢。”
陸振:“……”
所以,要不是他不告訴她地址,讓她自己去找,她還遇不上原立言了?
“咳咳……”他乾咳兩聲,“這哪裡有大晚上去別人家做客的?還讓男同志送你回來,也不怕別人看見誤會了傳閒話。”
還是說,她就想被人誤會?
蘇婉婉噘著嘴說:“我說過不要送了,但田奶奶說女孩子晚上一個人走不安全,非要原同志送我回來。”
不過大晚上的有男同志送她回來,要是被人看見了,確實容易讓人誤會傳閒話。
田奶奶年紀那麼大了,肯定是知道這些的,原同志那些優秀,她都不在意孫子送她這個鄉下姑娘回家,會被人傳出什麼閒話。
自己要是在意,倒顯得有些矯情了。
而且,要是她和原同志被人傳閒話,怎麼看也是原同志更吃虧。
這話聽在陸振耳朵裡,就覺得蘇婉婉在暗戳戳的炫耀。
炫耀原立言的奶奶多喜歡她,對她多好。
“我去燒洗澡水了。”
蘇婉婉可不知道他的這些心理活動,說罷便轉身進廚房燒洗澡水了。
陸振坐在客廳裡,煩躁地用手抓了抓頭。
好煩啊!
陸振心裡煩得不行,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煩什麼,反正就是很煩,煩得他晚上都失眠了,凌晨一兩點才睡著。
因為睡晚了,所以他早上也起晚了。
醒來的時候蘇婉婉的包子已經蒸上了,他還是被包子給香醒的。
陸振醒來,直接穿著到膝蓋的大短褲和老頭背心去洗手間洗漱。
洗臉的時候,覺得下巴有點痛,一照鏡子,下巴上又長了個大紅包,顯得他下巴都有點不對稱了。
陸振摸著下巴上的包想,一定是因為他昨天晚上太煩躁睡得太晚了,所以才會長包。
因為今天要出門去市裡,陸振還是把鬍子給颳了刮,刮鬍刀碰到下巴上的包可疼了。
陸振洗漱完走出洗手間,蘇婉婉剛好用圍裙擦著手從廚房出來。
兩人視線對上,蘇婉婉率先移開視線,也沒跟他說話,自顧自地走到桌邊,端起水杯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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