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吊的吊瓶掉完,還得換藥,你們晚上注意多去看看,檢查一下手術刀口有沒有滲血,觀察一下病人的體溫有沒有升高。”
肖紅拿著交接表,衝上夜班的吳新紅和蘇婉婉等人說。
“還有,205的曹大剛你們也多關注一下,他腳上的刀口有些發炎了,醫生下了醫囑,一天要給他換兩次藥,你們明天早記得給他換下藥。”
肖紅說罷,就把交接表給了吳新紅。
吳新紅皺著眉說:“曹大剛手術都做了這麼多天了,這傷口怎麼還突然發炎了呢?昨天都還好好的呀。”
“誰知道他幹啥了?”肖紅撇著嘴說,“白班的小周說上午去查房的時候,他們兩口子從裡面把插銷插上了,敲門死活不開。”
“等下午的時候再去查房,就發現他腿上縫合的刀口滲血了。”
反正,他們關著門在裡頭死活不開門的時候,肯定是沒幹啥好事兒。
吳新紅:“……”
在護士站交接完,她們又進了病房,在病床前做交接。
曹大剛睡得鼾聲連天,徐美淑看到護士進來,全程低著頭不敢跟她們對視,覺得沒臉見人。
吳新紅和蘇婉婉看了一下曹大剛做過手術的腿,確實是發炎了。
直到她們出病房,徐美淑這頭都沒有抬起來過。
208病房就是林浩住的單人病房,外科這些病房裡,就205還有空床,但誰能受得了跟曹大剛一個病房呢?
所以就在林浩住的單人病房裡加了一張床,把這做闌尾炎手術的人收了進來。
高雲陽睡得迷迷糊糊的,就感覺有人進來了。
一睜開眼,就看見一個穿著白大褂,帶著白色圓帽子,巴掌大的小臉上全是大大的五官的小護士,在伸手摸他的額頭。
那柔弱無骨的小手,搭在他額頭上的時候冰冰涼涼的。
“是有點發燒呢。”他聽見小護士聲音輕輕地說著。
聲音也很好聽,輕輕軟軟的。
“我們剛才量的是三十七度九,你們過一個小時再給他量一下,只要不漲就沒事兒。”
“他醒了。”蘇婉婉收回手的時候發現病人醒了。
吳新紅見病人醒了,就說:“我是夜班負責的護士吳新紅,她是蘇婉婉,你有什麼不舒服,還有什麼需要幫助的都可以跟我們說。”
高雲陽用沙啞的聲音說了一句:“好。”
目光落在了蘇婉婉身上,原來她叫蘇婉婉呀,名字也很好聽呢。
在高雲陽的病床前做完交接,她們又去了林浩的病床,林浩恢復得挺好的沒啥問題。
蘇婉婉都去上班一個小時了,陸振還沒有睡覺。
明明他的身體已經很累了,但腦子卻異常的清醒,翻來覆去的就是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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