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明秀不敢看自家男人,但卻感覺到他已經在生氣了。
她小聲說:“我哥的整個手背都烏青烏青的,還特別腫。”
她這麼說是在解釋自己並不是小題大做,因為她哥的手確實有些嚴重才投訴的。
“曹大剛的手背是挺青的,因為拔針的時候扎到血管了,這皮下有淤血。”餘英點著頭肯定了
“所以明秀向我投訴過後,我就連忙找兩個護士瞭解核實了情況。”
“當時呢,是比較晚了,曹大剛同志睡得也比較熟,我們的護士叫了他很多遍都沒能把他叫醒。”
“他愛人徐美淑同志就說,之前上大夜班的護士叫不醒曹大剛同志,都是直接拔的,也沒出啥事兒,就讓當班的護士直接拔。”
“那知道這護士拔的時候,曹大哥同志突然醒了,這手還動了,這才導致護士拔針的時候出現了失誤。”
“這件事情責任肯定是在我們護士的,畢竟是她們沒有按規範操作。”餘英特別嚴肅地說著,半點沒有為自己手底下的人開脫。
申明遠無語地看著妻子,這事兒哪裡能怪人家護士?人家是因為叫不醒曹大剛,又聽嫂子說了可以直接把才拔的!
她還投訴上了?
餘英繼續說:“以後呢,我肯定是會嚴格要求護士按規範操作的,但畢竟是我手底下的護士沒做好,才造成了這樣的事故,這也是我這個護士長的失職,我也是要給你們道個歉的。”
“申政委,明秀,對不起啊,你們把人交給我們醫院,我這手底下的護士卻沒把人護理好。”餘英滿臉歉疚地看著申政委和曹明秀道歉。
申明遠不知道曹明秀臉熱不熱,反正他這臉現在是挺熱的。
“餘姐,言重了,不……”
他話還沒說完,又聽見餘英問:“你們看看是想怎麼處理這兩個護士?摳工資賠錢?還是讓她們買點麥乳精啥的營養品,我帶著她們一起再鄭重地給曹大剛同志道個歉?”
餘英看著二人真誠詢問,一副一定按他們的要求來,讓他們滿意的架勢。
申明遠真的是想罵人,連忙擺著手道:“餘姐你可千萬別這樣說,也別處罰人家小護士,這事兒即便是護士沒按規範操作,那也是我大舅哥和嫂子的問題。”
“這護士有什麼錯呢?是叫不醒他才拔的,是我大舅哥該醒的時候不醒,不該醒的時候醒了,自己亂動了才造成意外的。”
“而且,也是我嫂子說讓直接拔,護士才直接拔的,這哪兒還能怪人家護士呢?再說了,這護士不都已經道過歉了嗎?”
這件事情本來就應該在護士道歉後就到此為止的!
“可是……”餘英看向曹明秀。
曹明秀眼角一抽,皺著眉道:“都怪我嫂子,她也沒跟我說是她讓護士拔的,我要知道肯定就不會找餘英姐你投訴的。”
“你看這事兒鬧得呵呵呵……”曹明秀尷尬地笑著。
申明遠睨了她一眼,即便是不知道是嫂子讓護士拔的,她也不該投訴。
這麼點事兒就揪著不放,上綱上線的。
什麼思想?
什麼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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