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振點點頭,把簽完字的鋼筆還給汪幹事,“我知道了,謝謝你了汪幹事。”
陸振把吊風扇票揣進兜裡,就直接回了營部。
剛走到營部辦公樓下,王安就叫住了他。
王安走過來剛要開口,他就問:“萌萌好些了嗎?”
“昨天晚上吃完藥就退燒了。”王安被他這麼一打岔,就一時忘了自己叫他是要說啥。
就隨口問:“你這是從哪兒回來呀?”
“去團部找汪幹事要了一張電風扇票。”陸振回答道。
“你要買電風扇?”王安皺著眉說,“這玩意兒多貴呀,再說了,白天你辦公室有吊扇,這晚上又不熱,即便熱,打打扇子不就行了嗎?”
他反正是覺得這電風扇是沒多大必要買的,有那個錢,還不如攢一攢,買臺電視機呢。
陸振說:“打扇子太麻煩了,不如直接買一臺風扇方便。”
“行吧,你樂意買就買吧。”
王安說著又想起自己叫住陸振是因為啥了,捶了一下他的肩膀說:“你小子之前不還是說對人家白醫生沒想法嗎?我咋聽人說,你們都好事將近了?”
陸振皺著眉說:“沒有的事,我就是送了一下崴腳的白醫生回家,不知道被誰看見亂傳的。”
“是嗎?”王安皺眉,“我就說你小子應該也不至於變得這麼快。”
陸振抿著唇沒說話,軍區大院兒人多眼雜,話也傳得快,這未婚男女走在路上笑著打個招呼,第二天都有可能被傳出談物件了的話來。
不過,為了不給白醫生造成什麼沒必要的麻煩,他以後還是要跟白醫生保持距離才行。
下午兩點,蘇婉婉在房間裡睡得正熟,就聽見了激烈的敲門聲。
她被敲門聲驚醒,連忙掀開被子穿上拖鞋去開門。
門一開,就看到了陳小翠。
蘇婉婉怔了一下,她這個點來敲門幹什麼?
還敲得這麼急。
“蘇婉婉,我問你,陸營長是不是和軍區醫院的那個叫白什麼的醫生在一起了?”陳小翠十分著急地問。
她聽人說,看見了陸營長晚上和那個白醫生手挽手一起散步,陸營長還去白醫生家裡了。
蘇婉婉皺著眉,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雖然陸振哥和白醫生看起來應該是在一起了,但是陸振哥也沒跟她確切的說過,他已經和白醫生走到一起了。
所以這個問題,她不是很好回答的。
“我不太清楚。”
陳小翠不信,“你是陸營長的妹妹,天天跟他住在一起,怎麼會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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