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鎖上門,先騎車去了食品廠宿舍。門鎖著,聶遠不知道去了哪裡,她開啟門,拿了自己的衣服,騎車往家趕。
“你個死丫頭,你去哪了?是不是又去找那個聶遠了?晚上不回來,你是不是跟他住一塊了?”
邊說邊又拿起笤帚疙瘩,實實在在的落在劉麗身上。
“姐,你快跑。”
一旁十歲的劉壯,還是心疼姐姐。
“我沒有去找他,我去城裡找了個房子,我要去開縫紉店。”
“你開什麼縫紉店?你去城裡家裡的活誰幹?地誰鋤?豬誰喂?”
“媽,我不想就這樣面朝黃土背朝天的過一輩子,我想去闖闖。”
“不行,你得在家幹活掙錢,你弟弟還那麼小,得供他讀書。”
“媽,我又沒說不管弟弟,只要能掙了錢,我在城裡也能方便弟弟去上學。”
聽劉麗這麼一說,劉麗媽算是眼裡冒了點光,語氣也緩和了許多。
“你開店哪有錢?家裡沒錢給你投資。”
“媽,我不用家裡給我投資,房子我已經租好了,只要家裡那臺舊縫紉機就行。”
“那沒問題,拉你店裡也不耽誤家裡用。”
“你爸明天就回來了,正好給你拉過去。”
劉佔全是村裡搞運輸的,有臺拖拉機,專門給縣裡的酒廠往外地送酒。
一陣激烈的爭論,劉麗媽算是默許了。
晚上,依舊地熱,劉麗習慣性地打水擦洗身體。身體能降溫,可燥熱的心解決不了。
俗話說,心靜自然涼,劉麗的心有團火,洗澡也只是能暫時滅一下,無法徹底解決問題。
洗完澡坐在床上的劉麗,心情煩躁極了。
她想著白天聶遠的表現,又想起謝大志以及媽媽的話,她對聶遠的信心在慢慢消失。
她決定明天去找三叔,她要親口問一下,要徹底地弄明白。
劉佔有是劉麗的親三叔,是村裡的治保主任,也是聯防隊長。
“劉麗,這麼早來,是不是有啥事?”
早上趁涼快,劉麗就去找三叔。三叔正在壘豬圈,看見劉麗來了,邊說邊讓她進屋。
“三叔,我就不進屋了,有人託我問你件事。咱村的聶遠是不是和人私會被你們逮住過。”
“劉麗,你聽誰說的?這麼保密的事,你是怎麼知道的?”
“三叔,我是幫別人問的,你就說有沒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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