縫紉機,家裡舊的鍋碗瓢盆拿了一些,被褥,衣服,米麵糧油,大煎餅,青菜,鹹菜。亂七八糟,裝了一小拖拉機。媽媽又把中午做的小豆腐給她拿上。
晚上不想做飯了,你就吃那個小豆腐,別不吃飯。
劉麗知道媽媽也是疼她的。
下午卸完東西,劉佔全就走了,他要去酒廠裝貨,晚上就要出發。
剩下的劉麗自己收拾。東西看著不多,收拾起來也是很繁瑣的。本以為自己拿的很全,但是收拾完才發現,缺這少那的。
沒有收拾完,劉麗就累得靠在床頭,不想動了。這幾天折騰下來,她的身體很疲憊。
剛裝修的衛生間裡,竟然能洗澡,這是劉麗萬萬沒想到的。裡邊一條管子放出來的是熱水,原來在衛生間房頂用石灰砌了個池子,專門曬水洗澡用。
看到能洗澡,劉麗好像發現了寶物一樣,迫不及待地拿了香皂,毛巾。美美地洗了個熱水澡。在家的時候,洗個澡要用盆,或者擦身子。只有這樣洗澡才能洗得透。
忙活完,天也就不早了,劉麗自己躺在床上,那種癢又開始襲擊著她,越發的控制不住自己,她又想聶遠了,可是那種怨恨也隨之而來。
最後,她還是敗給了慾望。有點不受控制的穿好衣服,騎上車,直奔食品廠宿舍。
走到食品廠宿舍門口,時間已不早,依然鎖著門。她不知道聶遠在不在,索性還是老套路,翻牆而進。
離聶遠的房間還有一段時間,劉麗就聽見了讓人害羞的聲音。比她的聲音更美妙,也比她的聲音更大。
劉麗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大口地嚥著口水,卻怎麼也咽不下去。嗓子裡像有東西堵著一樣。眼前一片發黑,整個人都要暈過去。
聽著屋裡絕美又痛苦的喊叫,劉麗不知道她這二十分鐘怎麼過去的,她不敢敲門,不敢上前,更不敢證實。
隨著屋裡兩個人同時激昂的高歌,一曲終止。
短暫的沉默。
“親人,我的技術怎麼樣?比不比那個小狐狸精好?”
一箇中年婦女的聲音。
“跟你是享受,能累死人,從前天晚上到現在,你快把我累虛脫了。”
是聶遠的聲音。
劉麗的手都快掐到肉裡了,仍然不覺得疼。
“我問你呢,她比我感覺好嗎?”
“跟她,除了…,其他的索然無味。”
劉麗已經沒有必要再聽下去了,她不想繼續虐自己。
劉麗還沒抬腳走呢,屋裡又開始高歌猛進,劉麗等著屋裡的人漸入佳境,順勢在腳下撿起一塊石頭。向屋裡砸去。
哐當…啪…
只聽到屋裡傳來鬼哭狼嚎的聲音。
劉麗從原路返回,也不管屋裡場景有多凌亂。她心裡一陣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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