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聶遠抱住了劉麗,劉麗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瓜葛,她拼命地去掙脫。
突然,劉麗腳下一滑,掉進了路邊的深溝裡。本來抱著她的聶遠,看著劉麗往下掉,卻鬆開了手。
大坑有兩三米深,是路邊埋下水道管子的溝,雖然這邊深,可在另一邊卻能輕鬆走到路上。
掉進溝的劉麗頓感全身生疼,她大聲呼喊著。聲嘶力竭地。
路上的聶遠聽劉麗喊的那麼大聲,嚇得趕緊騎車跑了。
發洩完情緒的劉麗下身一陣刺痛,身子下邊黏糊糊的,不知道是泥水還是什麼。
她試著爬起來,右腳也疼得站不起來。
她在坑裡緩了好久,右腳才敢輕輕地動一動,於是,她慢慢地爬到路上。
又緩了好半天,她才能慢慢地推著腳踏車往市裡走。
都快半夜了,她才走到派出所,身體再也撐不住了,就倒在了派出所門口。
當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她已經躺在了醫院裡。身邊只有醫生和派出所的人。
“你醒了?你感覺怎麼樣?”
年輕的醫生輕聲地問她。
劉麗張了張嘴,喉嚨一陣噁心,卻吐不出來。
“我還好,就是全身疼,沒有力氣。”
劉麗感覺還是全身疼痛。她想掙扎著起來,卻被醫生制止了。
“你先靜養,你流了好多血,我們正在給你輸血,如果可以說話,你把事情的經過跟警察說說。”
劉麗這才想起來,是她要去派出所報案的,聶遠這種垃圾不能再讓他繼續危害社會了。
於是,劉麗把剛才發生的事情都向警察敘述了一遍。警察邊做記錄邊派人去抓聶遠。
說完,劉麗別過臉去,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整個晚上,劉麗就一個人孤單地躺在醫院的病床上,她幾乎一夜沒睡,她想了很多很多。
直到第二天快中午了,於立偉才姍姍趕到。
“劉麗,你怎麼了?你昨晚去了哪裡?我找了你一晚上,你是不是……”
於立偉欲言又止,他想問出心裡的疑問,卻又害怕傷害到劉麗。他心裡矛盾極了。
劉麗聽後,什麼也沒說,她把臉轉到一邊,眼淚也沒有,只是沉默著。
直到派出所找到他了解情況,於立偉這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警察同事,那個壞人抓到了嗎?”
於立偉焦急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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