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第一次在糖水鋪見到謝之嶼,他身邊就帶著這名保鏢。如果沒猜錯,這人是時時刻刻跟著他的。這次能讓他來救場,說明謝之嶼也沒有那麼不講人情。
“我說句認真的。”溫凝正色道,“我今天是在商場,這裡人多眼雜,他們不敢怎麼樣。所以想辦法說幾句狠話還能唬住。那下次呢?謝先生,我不可能永遠不落單的。”
“你的意思是?”
“我得要一些好處。”溫凝說,“畢竟高風險高收益。要麼你早點告訴我我要找的人是誰,這樣我也能早點辦完事離開澳島。要麼……”
“阿忠留給你。”他突然開口。
“什麼?”
“沒聽清?”謝之嶼一個一個字慢慢道,“我說阿忠留給你。”
“不是,我要阿忠幹嘛?”
溫凝都懵了。
她抬眼望向一臉兇相的保鏢。此刻他大約是聽到了自己的名字,也跟著望過來。
兩道視線相撞,溫凝覺得他比自己更懵。
唯有電話那頭的人不緊不慢地說:“留下保護你的人身安全。”
“……”
就不能直接按照她提出的第一條建議操作,讓她早點離開澳島嗎!
“我能換一個好處嗎?”
“不能。”男人果斷拒絕。
溫凝點點頭:“行吧。”
識時務者為俊傑,要是再談下去,說不定連阿忠都要收回去了。
有人保護總比空身一人好。
溫凝說:“不如再給我打個折?五折的基礎上再打個對摺?謝先生人這麼好,連貼身保鏢都給我了,該不會連這點小小的要求都——”
“不如取消。”
“——我開玩笑的。”溫凝嘟噥,“這都聽不出來嗎。”
摸完底,溫凝確信,這是目前在謝之嶼手裡能討到的最大利益了。
她把電話還給阿忠:“不好意思哦,他把你借給我了。”
阿忠皺眉。
他拿著電話走遠幾步,幾步後,他已經接受現狀:“是,知道了,嶼哥。”
有阿忠在身邊,溫凝重新思量了一番目前狀況。照理她過完明天就應該出現在夏威夷,也就是說明天過後澳島的刷卡記錄應該統統消失。至於夏威夷,太好找藉口了,一切消費推在宋子鄴身上就行。
溫凝從後拍拍阿忠,露出友好的笑:“阿忠,有件事想麻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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