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比賽的輸贏,大家其實早有預料,官傳君自己心裡也有一定預期,只是真到了被宣告出局的那一刻,鋪天蓋地的失落感還是把他包圍了。
最後的時間裡他基本上已經放棄了贏下比賽,沒有斬首機制的情況,也要帶著人想要摸到青軍的指揮部,說什麼也要把迦向藍這個人拖出來揍一頓。
只是很可惜,最後也沒能成功。
“不管怎麼樣,沙棘這支隊伍最後還是用行動向我們展示了他們的毅力、尊嚴和決心,荊棘所生,榮耀所至,走到終點的路必然是坎坷的……”
解說還在為沙棘惋惜著,官傳君出了場館內,木然地走到了vip席,正對上沈守禮。
“你來幹嘛啊?”官傳君只看了他一眼就迅速往沈守禮四周瞄,徐靈渠沒來,他心裡鬆了一口氣,但嘴上又忍不住嘆氣。
這一次狼狽的樣子總算沒有讓徐靈渠看到了,但是他好歹也是打的青軍,奪冠大熱門,徐靈渠怎麼這都不願意來看看呀。
“來嘲笑你。”沈守禮旁邊坐著的是金,他探出頭對著官傳君露出了一個挑釁的笑。
金也不想這麼捅人心窩子的,奈何沈守禮對官傳君一開始衝著徐靈渠那副花花公子作派實在是耿耿於懷。
打沙棘的時候格外來勁,更別提來看沙棘輸比賽了。
“切,你們的嘲笑對我來說毫無傷害性。”真正會對他造成傷害的那個人沒來,官傳君也無所謂了。
他直接去金和沈守禮旁邊坐下,向後一靠:“我也算是解放了,能夠有時間專心練機甲了,你們加油打到總決賽吧。”
“借你吉言。”沈守禮看著天幕回放裡迦向藍的佈置,想著要把這些發給徐靈渠。
官傳君扭頭看了一眼沈守禮:“我算是知道你為什麼會喜歡她了。”
沈守禮側頭看向官傳君,他的眼神實在是很不友好,官傳君反而笑了。
他之前還以為這個假人對世界上的任何事情都不在乎呢。
官傳君現在想想,沈守禮喜歡徐靈渠太正常了。
他之前習慣了把人之間的情感維繫在皮囊之上,官傳君的花花公子作派,就是拿著他的價值標準,也就皮囊好壞與否去審視一個女性值不值得被愛。
可徐靈渠的出現跳脫在他的衡量體系之外。
見到她時感受到的那股的鋒利本質上就是強大,一個足夠強的人類並不會被世俗的條條框框所限制。
因為本身足夠強,她只是站在那裡,只做自己的事,就會有無數狂蜂浪蝶前赴後繼。
官傳君捂住了自己的臉,對著沈守禮沒頭沒尾來了一句。
“都怪你,我也完蛋了。”
-
八強賽正式到來的前一天晚上,徐靈渠睡了個好覺,夢裡什麼都沒有出現,她身體機能恢復在一個最佳的狀態,來到了賽場。
莫邪軍校的學生們每個人的狀態都挺不一樣的,有的不知道是不是緊張了一晚上睡不著覺,臉上掛著兩個黑眼圈,有的起了個大早給自己加練,臉上還掛著汗珠,還有的抱著朵蘭斯頓的花名冊狂認人……








